第十七章

题。

    “我听几个同行说,那个孟其帆人品不怎么样,当时合作时好一通为难他们,最后弄得很不愉快。”

    傅轻原本撑着下巴看窗外,听到这话后偏过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虽然《浮沉》的拍摄很糟心,但除了那件事以外,孟其帆并没有表现出太难以相处的性格。

    他暗自摇了摇头,这种话白遇之想编都编不出来,想必是真的,他又一次深感自己这些年被保护得太好,以至于发现不了这个圈子里那些黑暗面。

    当初只是为了拓宽戏路接的电影,后续却让人这么糟心。

    沉默了一会儿后,傅轻问:“别说这个了,你呢?你那件事后来怎么解决的?”

    白遇之一愣,随后一脚踩了刹车——即便如此,还是越过了停止线。他一下没反应过来,明明注意到了红灯却还是开了过去。

    黑色的宝马前轮已经越了线,在漆黑的夜晚不前不后地停在路中间,跟他的主人一样尴尬。

    傅轻沉了脸色,凉凉地说:“看把你吓的。”

    “我没有……”白遇之微弱地解释着,“就是一下没反应过来。”

    他坐直身体,搓了搓手掌,又重新扶好方向盘。“没怎么解决……他都死了这么多年,还能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这好像是白遇之第一次这么坦然地在傅轻面前提起郑谦这个人,真的说出口时,他发现并不想自己想象中那般难以开口,反而像是放下了心里一个沉重的担子一样轻松。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些年的误会原原本本告诉傅轻。

    这段日子里他把那些话在微信上说了无数遍,想来傅轻也根本没有看。

    “其实……”他刚吐出两个字,傅轻的手机响了,与此同时,红灯变成了绿灯。

    宝马缓缓起步。

    傅轻接起电话后一直安静听着对面说话,片刻后扭头看了白遇之一眼,说道:“嗯,是他。”

    白遇之瞬间猜到电话那边是谁,心里原先的那点温情和温暖顿时被扑灭。

    像是香薰蜡烛被盖上了盖子,香味消失不见,只剩下呛人的烟味。

    傅轻最后说了一句“行,那你别过来了”,然后收了线。

    白遇之紧绷着下巴,心里一点一点冒着酸水,他努力不让自己说难听的话,只有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微颤抖,表达着他内心的烦闷和嫉妒。

    之后的这一段路,两人再没有说话。

    到了傅轻居住的小区门口时,傅轻示意他停车,别再继续开进地下车库。在这样的夜晚,和纠缠了很多年的前男友共处一室,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白遇之颇有些不甘心地停了车,从后座拿起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盒子递给傅轻。

    金色的锦盒质感很好,在车内微弱的灯光下绒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盒子傅轻很熟,伯爵的当家款对戒,他和白遇之一人一只。

    说来也巧,那次也是因为拍摄时出了点不大不小的事件,白遇之很不开心,第二天二话没说立刻去买了戒指,当天晚上缠着傅轻要收下。几个月后那场戏拍摄结束,白遇之又给他补了一枚钻戒。

    傅轻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女人,要钻戒做什么。”

    “那我不管,”白遇之把戒指塞进他口袋,“收了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

    傅轻是演员,再怎么低调也是生活在聚光灯下的,他无法佩戴这样的首饰,只能把它收进抽屉。

    白遇之没有打开盒子,只是直接塞进傅轻口袋,一如当初送他戒指时那样。

    “之前有一次我出国工作,你过去陪我待了几天,回国时说让我帮你收着戒指,结果就一直放在我这儿。”白遇之没有把手抽回来,手掌和指尖隔着傅轻的裤子轻轻摩挲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