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有些忐忑的表情,“才马马虎虎吗?哪里做的不好呢?是不是我在床上还不够骚……”
话没说完就被傅轻捂住嘴。傅轻颇有些哭笑不得,他警告似的点点戚别的额头。
“快闭嘴。”
把戚别从自己怀里撕下来推开的时候,傅轻耳朵又红了。
戚别用余光瞥到了那一抹红,很开心地换好鞋离开。
戚别离开后,傅轻稍微整理了一下房子。他才刚住进这里没多久,东西还不很齐全,保洁阿姨每周末都会来打扫,他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就能把这里收拾整齐。
做好这一切后,傅轻搬出给家人买的礼物,准备开车去妈妈和田叔叔家。
他亲生父母离婚后也保持着不错的关系,从没出现过那种“妈妈拦着小孩,不允许他/她见爸爸”的情况,只是过年的时候稍微麻烦些。
去年他在爸爸那里过的除夕,今年要去妈妈那儿。
傅轻妈妈前几年也搬了家,这座小区不算繁华,安保也不太严格,傅轻每次回家基本都会被拍到。好在记者都知道他是回来看妈妈,很少会写些什么新闻。
傅轻长相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比起他,他母亲姜英可以说是非常普通的长相了,好在气质温婉,远远看过去也是个美人。
知道傅轻今天会回来,家里这一家三口也是从早就开始收拾准备,傅轻走出电梯就闻到了虾的腥味。
傅轻小时候喜欢吃虾,每次回家妈妈都会烧很多虾,让他吃个够。
来开门的是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
傅轻把手里拎的几只礼品袋放到地上,弯下腰抱起小姑娘颠了颠。
“长高了没,甜甜?”
田叔叔听到声音从厨房走出来,顺便扯了张纸巾擦擦手,说:“长高了一点,比你上次见应该高了3厘米。”
田叔叔一直对女儿的身高有点发愁,他自己个子不高,甜甜现在七岁多快八岁了,和同龄人对比也是个小萝卜头。
傅轻拍拍甜甜的小屁股,笑着说:“别急,初中才开始抽条呢。”
姜英在厨房烧菜,开着抽油烟机声音很吵,她只出来看了一眼,说:“轻轻,随便坐。”
田叔叔也迎合着说:“对对,随便坐随便坐。”
表面上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实际上却客套到要招呼着“随便坐”。
“哎。”傅轻答应着,抱着甜甜坐到沙发一角,
年夜饭吃到了很晚,期间姜英问了几句傅轻最近的工作,都被傅轻几句话带过去了。
一家人手机都响个不停。姜英是护士,田叔叔是公务员,夫妻俩都少不了拜年的信息。傅轻这里就更热闹了,手机屏幕几乎没灭过。
只有没有手机的小女孩甜甜一个人绞着指头坐在沙发上,看傅轻回消息。
时间很晚了,甜甜困到不住打盹儿。傅轻拍拍她的小脑袋,逗她说:“甜甜困啦?今晚要不要跟哥哥一起睡?”
这话是开玩笑。甜甜早就过了性别意识觉醒的年纪,傅轻也二十多了,怎么都不可能让一个大男人哄继妹睡觉。傅轻这话本意是想吓唬甜甜今晚不能跟妈妈睡,没料到那夫妻俩脸色都有点微妙。
看到田叔叔有点尴尬的表情后,傅轻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说话没过脑子,他不动声色往甜甜的另一边挪了挪屁股,解释道:“甜甜困得都睁不开眼了,你们去睡吧,我来守夜。”
田叔叔嘴上说着“那哪儿行啊”,实际则招呼着小女儿去洗澡。
没过多久,姜英也回卧室了。
原本就不算热闹的客厅,现在更是只剩下了一个傅轻在回着手机里的消息。
消息实在太多了,到后来傅轻手指都僵了,他懒得再一一回复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