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锋利。
白遇之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心里明明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叫他住嘴,不要再说了,可是嘴巴根本不听使唤,刺人的话一句一句向外冒:“我之前给你发的那些信息,你是不是也没看?”
白遇之“哈”了一声,尖锐地说:“因为你根本不在乎,对吧?有这么一个机会跟我分开,你求之不得,对吧?!”
傅轻捏了捏鼻梁,不想再说话。他站起身,想要把白遇之推到门口,让他离开自己的家。他刚刚伸出手就被白遇之挥开。
“你总觉得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还在想着郑谦,那你呢?你心里不一样不干不净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跟谁厮混,戚别对吧?就是戚别吧?”
白遇之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怒吼着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他对你居心不良——”
傅轻猛地扬起手,摔碎了原先握在手中的玻璃杯。杯子与地面的激烈碰撞发出几声巨大的声响,精致的玻璃杯瞬间四分五裂,溅起的碎片甚至崩到了傅轻的小腿。
“我再最后说一遍,白遇之,”傅轻的声音冷酷,几乎称得上是警告,“我跟谁上床,以后和谁谈恋爱,都跟你没有关系。”
他说着眯了眯眼睛,伸出左手隔空点点白遇之的脸,“倒是你,我建议你还是一辈子给郑谦守活寡吧,反正你的那些朋友们也都觉得我比不上郑谦配不上你,啊不对,应该是没有人比得上郑谦。”
傅轻胸口不停起伏,这样的话无异于伤人一千自损八百,可他还是选择继续说,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不甘统统发泄在这些话语里。
“你就守着郑谦的遗愿过一辈子吧,白遇之,我祝你们下辈子还能这么相亲相爱。”
戚别在主卧的卫生间洗澡时听到外面爆发出了巨大的争吵声。他关了花洒,想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手握上把手的时候,他突然一个激灵。
这么晚还会来找傅轻的,除了白遇之还会有谁呢?
主卧的房门虽然并没有正对着楼梯,可他并不知道卧室的房门是否打开着,也不知道他们在楼下哪个方向。
这样的场面是他想要见到的,但不应该是现在,现在出去,除了让傅轻难堪之外,不会起到其他任何作用。
戚别穿好衣服,倚在浴室门上,耐心等待白遇之离开。
过了大约十分钟,楼下渐渐安静了。戚别轻手轻脚打开门,走出卧室,小心翼翼往楼下看。
客厅一片狼藉,地板上散落着玻璃杯的碎片和一地茶水。
白遇之已经走了,至于傅轻,则侧躺在沙发上。
戚别松了一口气,下楼去看他。
傅轻面对着沙发背,蜷起了一双长腿,整个人几乎蜷成了一只虾。
他头顶右侧有个小小的发旋,那部分的头发很不服贴,总是要往两边跑,每次做造型时都要喷很多发胶固定住。
戚别轻手轻脚走到沙发旁蹲下,注视着那个发旋,心里又酸又疼。
现在的傅轻散发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和痛苦。
戚别在旁边蹲了一会儿后,才小声问道:“轻轻,睡着了吗?”
傅轻没有回答,只有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发旋上的头发也随着动了动,自动分到两边去,露出中间那个小小的漩涡。
戚别用手拨了拨那出头发,站起身子坐到沙发上。他小心抬起傅轻的头,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
“怎么躺在这儿?”
傅轻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凑了凑,又伸出左手,环住戚别的腰。
他把自己的脸完全埋在戚别的小腹,几秒之后,他说:“头疼,不想动。”
戚别说:“那我帮你揉揉。”
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