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种方式生活。
其实不是忽然想来工作的。
程绪言出去上课了,肖亭也换了衣服来了公司。
如果程绪言多留了心眼,他就会发现,肖亭有在刻意躲着他。
肖亭心不在焉的复印着几张表格,连复印机停了很久都没发现。
身上后腰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那里昨晚是被程绪言揉肿了。
程绪言有些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趁着程铮瞿不在家里便开始胡做非为,他怕真的惹了火,被程铮瞿发现,那样双方都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程绪言,肖亭摸了摸涩疼的锁骨,脑海里浮现的是第一次被他压着的场景。
男人长得好看,只不过一身酒气,醉醺醺的也不知道把他当谁了,他疼的厉害,也没敢吱声,纵使第二天没爬起来床。
程绪言就是那种浪荡公子型的,所以他没想认真,少爷和平民的区别就是,少爷永远是少爷,而平民即使爬上枝头变凤凰也掩盖不了自己内里的乡土气息,就好似他即使看似是程家新夫人,可最早程绪言睡过他,而程绪言不是会动情的那种人,所以他,不能动心。
甚至,他不如守着程铮瞿。
爱情这东西,输了只会一败涂地。
窗外一阵清风徐来,瘫在桌上的纸一页一页的卷起,露出最后甲乙双方的签约名字。
有程铮瞿的,也有肖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