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见海踟蹰,她见状又道:水是干净的。
干净真干净,冷也是真冷。
云见海话未出口,一个大喷嚏先打出来,哆哆嗦嗦抱起膀子,一点一点往池边挪。
五儿这才反应过味。
她早习惯在冰冷的寒玉池里调息,可她的小神侍是人,在阴冷透骨的地宫里洗冷水澡,怕是要冻坏身子的。
等等!
她忙叫住已经在脱衣服的云见海,红光飞出指尖,笼罩寒玉池上。不稍片晌,池面热气蒸腾起来,四周纱幔愈加朦胧,地宫里也跟着暖了。
这回下去吧。
云见海飞快脱成黑溜溜一条光,扑通跳了进去,丝毫没留意身后他的龙神娘娘脸上正泛起红光。
她大着胆子坐到池边,长尾一甩也拍进池中,高高溅起水花淋了云见海一头。
都说男女有别,且你也不小了,怎还当着女子的面说脱光就脱光?
我阿妈说过,当神的面不可藏掖,要坦诚相见。
坦诚相见是这意思吗?他逗得五儿想笑,奈何放不下架子,只掩口轻哼两声,便不再言语,看着他在水里乐颠颠扑腾,尾巴在水底左右摇摆。
原来泡热水这样舒服。
突然尾尖被攥住,且拿手顺着尾巴一路向上抓,不等五儿反应过来,云见海的脸已在她咫尺身下,将她粗大尾巴搂在怀里,扑闪黑眼珠说:娘娘也下来泡泡呗,真的好舒服!我来王城之后最开心的就是泡热水澡了,每次灰哥哥吼着催我,我才舍得出来!
也不是不行吧。
五儿听话出溜进去,竟马上适应了被温暖包围!身子舒坦了,她深藏无数年的玩心也勾起来,尾巴长长伸出去,把正拿手挤水花的云见海卷起来,举得高高的再收回,盘到自己跟前,看他一脸慌张,笑的眼睛弯成月牙。
慢慢的,她笑僵在脸上,因为云见海的眼神变了,变痴变迷,还掺着些许她未曾体会过的情绪。
云见海同样不理解自己为何会痴痴看她。没错,她湿透的衣衫飘歪了,白挺胸脯露出半边,可他吃奶吃到五岁,也看过阿妈奶别人的娃娃,女人这东西在他眼里不稀奇,怎的看她的就痴了?
大约是她笑起来的脸,比冷着时更好看,才让他看到眼直。
挂着水珠的唇像熟透的红提,净透的桃面让人想取吸上一口,湿漉漉的长发在锁骨上蜿蜒,像一条密道,引着他通往未知之境。
身子陡然变得奇怪,心跳乱窜,皮肉发热,胯下有股莫名其妙的力量,诱拐他在紧缠于身的尾叠上四处乱顶。
五儿也发觉异常,慌张想收回尾巴松开他,反被他抱得死死的,好容易挣脱开,他又攀上来,出溜滑了几滑,那枚曾经看灰鼠郎与玉娘交欢时发痒的小孔,被他胯下硬物准准抵住。
她总算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却慌从心中来,扭着尾巴闪躲,不料云见海猛地一挺腰杆,将那硬物推挤进去!
周身血液顷刻便如沸腾般烧得她难耐,怪的是她并不难过,反而有种陌生畅快在血管经脉里奔涌,瞬间灌注全身直蹿上颅顶。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玉娘当时是什么样的感受。
她重新卷起尾巴,将云见海牢牢盘在中央,她的凹陷罩在他的凸起处,贴得严丝合缝。她回想着那场活春宫,不敢缠得太紧,留着足够他挺动的空当。
显然云见海清楚自己在做何事,虽和那些画上的有所差别,但不妨碍他在她紧窄腔道内感受新鲜诱人的刺激酥爽。画的静的,他是动的,虽不解其原由,可他就是想动,快点动,重重的动,拿他沉睡十六年刚刚苏醒的分身,不停在她体内翻搅挑刺!
终是初尝云雨,云见海坚持不了多久便死死搂着腰尾交界,哭唧唧嚷着: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