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开口。
灰鼠郎手一勾,榻上软垫飞到他身下,这个送我吧,反正完事后你也不会用了。
玉娘被他摁躺上软垫,两腿绞着,腰肢扭着,嗯嗯呀呀,伸手够他往自己身上压。
急个屁,湿了么?
分腿跨站她身上,灰鼠郎斜歪着嘴笑,稀里哗啦解裤带,中间手里顿了顿,瞅瞅五儿,说道:待会儿看到什么也别脸红,只当听书看本。
玉娘娇笑,听书看本至羞臊处也要脸红呀。
诸多废话,这就给你浪嘴堵上!
扳着她肩膀搂起上身,灰鼠郎一个上步,胯下正贴她脸,五儿确定自己没眨眼,仍没看清转瞬送进她嘴里的肉杆子长什么样。
拿出来一下,我瞧瞧。
灰鼠郎险些登时射玉娘满嘴。
她说这话脸不红不白的,反倒惹他臊红满面,性器随之一抖。玉娘察觉他窘迫,使坏地用力吸一口。
灰鼠郎怕挺不住,决定速战速决,只要教会五儿便罢,至于玉娘,怎么肏她都爽得很。
拔出根儿来,褪尽她下身衣物,老相好果然不负他望,早湿得腿根黏糊糊。搂过两条白腿往腰下一够,腰臀一前蹭,正中靶心。
一杆送到底,玉娘拱起身子弯成小桥,浪声叫着,好深好深,相公又大了呢!
灰鼠郎梗直脖颈长长低呼一声,再长出一口气,抽出半截又狠顶进去,啪叽一声。
做耗子生了不少,便人形穴竟还能几十年如刚日的紧致,骚宝儿艳修练得可以!
他开始飞快挺动腰臀撞向玉娘白肉小身子,咬牙撑严肃告诉五儿:你与那俩小家伙便要这般搞,他们童子精水入体,你靠本能便会取其精华,前提是你不可先到极乐!
何谓极乐?我怎知自己到不到?
无需解释,看着她,自会明白。
五儿心乱蹿,身子跟着玉娘呻吟渐高发热,尾巴在裙下失控愈发盘紧,没有鳞片的皮肉光溜溜,缠紧了也觉着差点什么,下身某个跟她一辈子的小孔洞,头一次有了感觉。
痒,热,想去摸摸,揉揉。
玉娘自己小手乱抓把衣衫脱得乱七八糟,亮出胸脯,粉嫩乳头挺立,露着下体,大敞四开,含着相好的性器不断咕叽咕叽泌半透的水,越来越多,灰鼠郎抽送也越来越快,凿得越来越响。
她不想脸红也不成了。
硬撑着不断想眯起的眼睛,五儿死盯着殿中忘情交合的一对耗子精,努力辨别何时玉娘奔极乐。
她迎合着撞击动作,零碎叫着还要、再来,灰鼠郎偏放慢。
这没到。
她反客为主跨坐他身上,上下起伏蹲坐,套弄他笔直坚硬,他啃上胸脯肉嘬出片片凌乱红梅,她坐得更欢。
应该也没到。
灰鼠郎再度夺回主动,狗一般骑在她身后,狠抽狠顶,狠往她屁股上落巴掌,厉声问她:是你相公我的鸡巴好用,还是你那堆野货好用?
她甩着脑袋应声:相公的好!相公的最好!
胆子太肥,前日见你勾搭黄猫精来着!不怕他爽完了把你吃了?!
我们没有肏嘛,猫那话儿有倒刺,奴家怕啊
所以不怕相公的是吗?
唔再快点!
五儿已克制不住想走近了瞧,奈何尾巴尖儿自寻路径,勾进那小肉孔,未来得及诧异这处怎么如玉娘穴一样在流水,它便径自勾进去拨搅,嗯颇好受舒坦。
但好像比起玉娘还差得远。
这时玉娘一串变调浪叫,头甩得更快!灰鼠郎再度脸扭向五儿,额角暴着青筋,边粗喘边说:看好了,她快了,你要在自己到达此境之前让对方先交出来,否则会被他吸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