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
这种事上,朱七七突然间就连上了花满园的脑电波,也跟过来一起拉仇恨。
贾相公气的鼻子都歪了,放狠话说要搞臭王怜花的名声,让王怜花以后一笔生意都做不成。还要带兄弟来洛阳砸王怜花的场子。
王怜花面无表情看着贾相公离去,心道幸好贾剥皮早就在生意场上没有名声,没人会信他。他也不怕贾剥皮带人来砸他的场子。
然后花满园又笑眯眯的搭上了贾相公的肩膀:你这个人真是不负责任,你把人家白姑娘从家乡带到洛阳来,不要给人家一些回家的路费吗?
鼻青脸肿的贾相公十分不舍的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花满园嗔道:贾相公你真幽默。
于是贾相公咬咬牙,再拿一百两出来。
呵呵呵呵呵,贾相公这人真好玩。
贾相公这回狠狠心,拿出了五百两。
贾相公怕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呢!
贾相公的手颤颤巍巍,他拿出了一千两,在花满园接过这一千两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快要晕了。
幸好,花满园没有再说话了,贾相公心里舒了一口气,可算是能走了。
谁知,下一秒,花满园又森森道:贾相公,你拐了人不给我们封口费就想走吗?当心我送你去吃牢饭!
贾相公指着花满园:你可别欺人太甚。
花满园抱胸,不屑道: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洛阳上下,谁不得给我们王公子几分面子,别说是送你去吃几年牢饭,把你拉到菜市场砍头也就是王公子一句话的事。
贾相公气血攻心,生生喷出了一口鲜血。
花满园躲得快,这才没被溅到。
最后贾相公把全身上下,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了出来。
花满园还是摇了摇头,贾相公心一惊,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也挺值钱的。连忙护住胸口:你该不会是想把我的衣服也扒了吧!
见他衣服这么害怕的样子,花满园很好心的安慰他:你不要怕,衣服和鞋子我都会给你留着的。
贾相公这才稍微安了心:姑娘,我现在身无分文,您能不能给我一点银子让我当做回家的路费?
花满园微笑:你这衣服不还挺值钱的嘛,把它当了换件麻的穿,剩下的钱足够你回去了!
贾相公见花满园态度一好,又觉得可以拿捏她了:你不能不讲点江湖道义啊!
花满园森森道:江湖规矩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贾相公气急败坏的说:你他妈的怎么就专针对我,江湖上拐卖人口的又不止我一个。
花满园摊手:我怂啊,厉害的人我不敢管。而且谁让你点儿背刚好被我碰上了,再加上白飞飞看起来又那么柔弱可怜,我一看到她心里那点芝麻大的良心就跳出来说让我管管这事儿。
贾相公走的异常凄凉,但还是不死心的放狠话,说要弄死王怜花。
谁让花满园说自己是王怜花的女人呢!
他一走,花满园马上就泪眼汪汪的对王怜花说:公子,他要欺负我,我好怕。
王怜花的心:这不都是你自己挑的事儿吗!而且人家又没针对你,针对的是公子我,你怕个什么。
王怜花的嘴:你别怕,他要敢来公子就让他出不了洛阳城。
公子你好棒啊!花满园拍手称赞。
那当然。王怜花倒是不在意贾剥皮,而且还很高兴花满园给他找点事。
给他找事儿代表心里有他。
之后,花满园和朱七七就拉着白飞飞询问她还有没有什么家人在。
白飞飞摇摇头:我出生前我爹就死了,没几年我娘也死了。我在关外长大,前不久才被贾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