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满园,虽然不像无论什么地方都嫌脏,所以从不肯随便坐下来的邀月怜星一样有重度洁癖,但让她去排队上公厕
饶了她吧,她做不到。
男孩见花满楼要去找花满园,急忙跑到原随云房门口将花满楼的动向汇报给了门口的随从。
随从:知道了,你回去吧!
···
在限定了范围的前提下,花满楼要找一个人并不难。
他虽然看不见,但他的耳朵和鼻子都远超常人的灵敏。他其实只需要在船上走一圈就能发现花满园。
他沿着人声在船上走了一圈,甲板没有,驾驶舱没有,中层没有。
花满楼几乎走遍船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花满园。
现在他感觉事情不对劲,他的心很乱。一方面他知道以花满园的武功,江湖上能打赢她的人屈指可数。另一方面他更怕花满园被人阴了,江湖不是纯粹以武力决胜的所在,武功再高的人也可能在名不见经传的人手里翻船。
花满楼心乱如麻,他走到了最后一处所在,这艘船的另一间舱房。
门外站着几名侍从,一个照面花满楼就发现这几人都是武功不凡之辈。
这间舱房已经被我家公子包了,这位兄台还是去别地坐吧!一名侍从开口道。
几位可否让在下进去与你家公子说几句话?花满楼的语调几近恳求。
他觉得花满园就在里面,他总有种奇异的第六感。
不没等门口的侍从拒绝,房内又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
疼!
是花满园的声音!她喊疼!
随后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即便男人把声音压的再低,花满楼也能听出这是原随云的声音。
那门口的这些侍从都是原随云的侍从。
花满楼霎时脸色苍白,即便过了两年,原随云居然还没停止对花满园的纠缠。
我是真的疼,求求你轻一点。又是花满园的声音,这次她的语调还有些颤抖。
花满园话音刚落,花满楼一掌挥出,门口的侍从早已做好和他交手的准备,对他的突然出手早有提防。
花满楼出手并未留有余地,他攻击这些人的同时,还能听到从房间内传出的声音。
他很清楚这些声音只有在某个场景再会出现。
但越愤怒,他出手的时候就更加冷静,不过十招他就将这些人全打趴在地上。
他没有踹开门,虽然那样比较有威慑力,但考虑到踹开门后,屋子里的花满园可能会被人看到,他便轻轻推开了门,然后将门关上并从屋内反锁,杜绝其他人进来的可能。
八童!
花满楼就算见不到也知道花满园现在肯定没穿衣服,他一把掀开原随云,随后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衣罩住她。
其实屋子里的两个男人都是瞎子,都看不见她,但花满楼认为,衣服罩住的并不止是她的身体,而是给她心理上的安慰。
七哥!花满园的身体和声音一样颤抖。
花满楼听见这声七哥心都要碎了,他用了自己毕生的自制力,才没有过去直接杀了原随云,而是转过头对他冷冷道:我原以为你即便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在有些地方上还能称得上一声君子。
只有最卑鄙下流的男人才会逼迫女人做她不愿意的事。
···
花满楼冲进来的那一刻,花满园脑中有什么东西冲破了枷锁,枷锁破碎的瞬间她不止获得了身体上的快感,心里更是有了一种奇妙的刺激感。
表现出来就是她被花满楼抱住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花满楼以为她是创伤后遗症,没有安全感,从而将她抱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