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到腿根了依旧是天生比女人的阴道小,不具备和这么大的鸡巴上床的条件,每次插进来都是又爽又疼的。
小穴里是温柔乡,肉壁跟长了无数道小嘴一样一圈圈裹吸着来访的客人,绵密的快感几乎捅进来就能把肉棒绞到射精。
温衍停住忍下那头皮发麻的快感,接着便攥住温韫的细腰往下按同时腰腹跟着挺动,用那根鸡巴狠狠地凿开痴情缠裹的肉壁,往里捅入更深的地方。
双性逼比别的穴道要短,温衍才抽动几次,还剩截茎身在外时已经触到内里的子宫宫颈。
骑在那根鸡巴上的温韫被操穴的快感刺激到失神,开合的粉唇彻底失声只用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清纯无辜的脸染上情欲满是晕红,眼角还有眼泪滚落,惨兮兮地,仿佛刚才在人怀里求着鸡巴操的发骚荡妇不是他。
此刻松开在他腰间的手,多半会支撑不住身体摔在人胸口上。
温衍还是疼惜他的,没直接捅开宫颈,肉根一下一下顶着宫口抽插,似乎在等他缓神。
很快,泪眼朦胧的温韫清醒了过来,只是身体实在没什么力气,借着温衍操他的动作颠动,享受着下身被填满的感觉。
温韫的身体是温衍一手调教的,早些年还为温衍生过两个可爱的孩子,他们做过那么多次身体早就契合,不再跟从前那样疼得要命,没多久便能享受到快感。
恢复些力气后两只白皙的手掌撑在温衍硬邦邦的胸口,自发自地跟着温衍操他的节奏摆动起身体,嘴里渐渐涌出些浪吟来。
“爸爸……大鸡巴爸爸…啊哈……好,好舒服”
随着动作,温韫戴的一头假发也跟着甩动起来,靠近脸颊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侧,被要求穿的水手服罩不住胸口,白花花的奶子都晃出大半,只剩硬凸的奶尖被卡在领口,随着摆动和衣领磨蹭着。
身下的温衍看得欲火高涨,腾出只手捏住那诱人的胸乳,面团似的揉捏几下,空气里浮起一股奶腥味,竟是被干出了奶水。
温衍见此终于不再忍耐,翻身将骑鸡巴骑得正爽的温韫压在身下,温韫顺势分开两腿缠上他的腰。
这下原本盖住两人相连器官的短裙彻底被掀翻,露出紫黑色狰狞无比的大鸡巴狠狠捣干的那口粉穴来。
穴口吃鸡巴吃到颜色粉白,被堵得淫水都流不出,饶是这样,那根肉棒也没全干进去。
温衍撩开他汗津津的水手服把喷奶的奶尖连乳晕都吮进口中,咬吸着敏感的奶头的同时,腰腹用力猛顶,原本还露出一截的茎身彻彻底底捅进了小穴里。
小荡妇吃痛发出声前被温衍堵了嘴,两瓣唇才刚吻到一起,温衍的舌头便如阴茎一样学着下边操逼的动作往他嘴里捅,粗糙的舌苔在口腔扫荡过一圈又缠上另一条舌头,红艳的舌尖被吮得发疼,口腔也被舔得又痒又舒服。
等下身被操得出了“噗嗤噗嗤”水声,娇嫩的小逼被通好身子了,温衍才松开嘴让他喘上口气。
下边儿不停歇的大鸡巴早已捅进子宫,正顶着宫壁狠操,激吻的双唇一分开温韫就受不了地浪叫出声。
头上的假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露出温韫自己的头发来,他的头发是带些自然卷的,温衍没有,这个特征就显然是遗传自另位生亲。
温衍干他的时候是喜欢看他的,虽然两人长相十分相近,做爱的时候似乎视线落到温韫的脸上,下身的动作就愈加粗暴。
这会儿的温韫连化的淡妆都没了,就是本来的模样,温衍看他半天,最后伸手从床边拾起件衣服盖住了温韫的那张脸。
温韫呼吸不畅便反抗几下两只手就被拿捏在头顶上,接着他感觉到温衍的另只手抱住了他,温热的呼吸隔着衣服打在耳边儿上。
温衍说:“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