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只能吃泡面凑合,所以钱季暗戳戳的想自己以后要是娶了老婆,一定会事事迁就着她,至少他生气了一定会冲上去道歉,他愿意在两人相处的时候多付出几分的耐心和包容,以至于他第一次原谅了商丘绪出轨,第二次他要是再视而不见就是傻逼,商丘绪在那天说出了包养的话更是直接把他给一巴掌煽醒了,什么狗屁爱情,商丘绪需要的只是一个床伴,他们两个男人,如果没有孩子作为羁绊,商丘绪这种自以为是的性格,他肯定镇不住,与其继续无限度的忍让商丘绪继续折磨他,践踏他的一颗真心,钱季宁可直接断了破镜重圆的念想。
钱季深呼吸一口气,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刺激的他脑子一激灵,干脆道:“还剩下十一个月,咋们交易就结束了。”
晚上去医院一趟回来,眼下都十二点多了,二月份开始了。
再钱季眼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在解脱,商丘绪却觉得他手上握着一把沙子,越是用力,那细沙更快速的从指缝中流出去,钱季淡漠的视线,化成了一月最后的一波寒潮,冰冰凉凉的,让他全身都打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