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起来的肚子提醒他是来上厕所的,他拍了拍钱季肩膀,笑道:“要拍照片随时打电话啊。”说完,便一溜烟的进了男厕。
商丘绪靠近,他眼睛直接看向钱季手里的名片,又对着那进了那厕所的男人,问道:“碰到了你认识的人?”
“不认识。”钱季坦诚道:“他是拍照片的。”
“拍照片的找你?”商丘绪听到这话反问,一手拿过钱季捏着的名片,两面都看了看,果然是摄影的工作室。
商丘绪只是看到钱季和张鸣说了那么几句话,张鸣说话是不是就要用用肢体动作,刚才张鸣拍钱季肩膀的动作被他看到,他心里就窝火的不行,钱季会和他滚床单都是被他表面现象给迷惑住的,保不齐钱季会又被其他人迷惑住,所以钱季躲都没躲的动作,直接让商丘绪心中起了危机,要是钱季中途被钓走,给他戴了绿帽子怎么办。
想到这里,商丘绪手一挥,那名片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警告道:“你现在跟我在一起,不要沾惹一些不干不净的人。”
钱季想到那名片是张鸣给自己的,就这么被商丘绪给丢了,他气急道:“那是我的东西,你怎么能这样。”
“凭你是我的人。”商丘绪捏着钱季下巴,将人堵在了自己掌控范围内道:“你屁股那么骚,就刚才那豆芽菜一样的男人,鸡巴能有我大,能满足你吗?”
“够了。”钱季脸上火辣辣的烧起来,气的眼睛发红,嘴唇发颤,商丘绪说的话就像是甩了他两个耳光一样,让他无地自容。
周围人虽然没注意到他们两个,但是钱季还是突然觉得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他奋力推开商丘绪,低着头恨不得当场消失一样,快步往包厢走。
商丘绪被推开踉跄后退几步,目光追随着钱季的背影,钱季被他羞辱的像个败家犬,商丘绪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他今天带钱季过来吃饭是想让钱季开心一会儿,忘掉他在新加坡的事儿。他准备了一肚子的哄人的话,在看到钱季和一个男人并肩站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愤怒,全都说不出口了。
他将钱季收拾装扮的好看一些也同样是为了钱季开心,但是他可能忽视掉了钱季在他眼里有多迷人,别人也同样会觉得,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商丘绪从来没主动挖空心思做这些讨好一个人,他一点儿经验都没有,想起钱季刚才气的想要和他玉石俱焚的眼神,商丘绪只觉得自己在生意场所制服对手的那套谈判伎俩,在钱季身上根本起不了作用,他们两人的关系,正在逐步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