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白,太阳穴周边的筋痕恐怖的暴起,唯有生理的感官还能接触外界,但是垂怜的死亡之神正用镰刀钩索他的舌尖,他将死去,这是他的大脑最后传输给他的信息。
在感到手中脉搏减弱的时候,单竟鸿立马放开手,“哈——咳咳…咳……”突然恢复呼吸的林虞词双眼即刻通红,不适应的咳嗽着,躯体反应剧烈的抽搐了两下,刚射完精液的阴茎又抖出了几滴。
单竟鸿拔出阴茎掀掉了装满精液的套,看着林虞词痛苦的流泪,不由得一边戴套一边询问:“你这样要是遇到生手,不怕哪天把自己玩死么?”
“哈…咳…我…咳咳……不知…道……”也许是思考的大脑还没完全重启,林虞词困惑的说出这几个字,可还没等单竟鸿有下一句,他就清醒了,“咳……单先生,你是不喜欢吗?我很抱歉。”
单竟鸿抓住林虞词的腿缓慢抽插起来,盯着自己亲手掐出来的痕迹,“你很合适。”漂亮的事物值得让人追逐让人毁灭,更值得收藏起来。
合适,确实每个人都会这么评价他,林虞词无神的眨了眨眼又继续沉入欲望的狂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