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气氛甚至比跨年的那一秒还要热烈,宛如这里正在举办着一场演唱会。
这实在是意外之喜。毕竟,天公就连面对几次70%概率的降雪预告都能够无动于衷,50%就更不会有人当回事了。可不成想,雪竟然就这么下了下来。
虽然无法与北方的鹅毛大雪相比,可当公交车在F大车站停下时,雪花倒也在地面上铺了薄薄的一层,脚踩上去能听到咯吱咯吱的轻响。
到了这里,便也意味着又到了分别的时候。方继亭的酒店就在这附近,而方宁的自行车也就停在距离车站不远处,实在找不到再同路一段的理由。
方宁蹲下身去解开挂在车轮上的密码锁,站起身来握着车把,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哥哥。似乎是从那一眼中读出了些什么,方继亭淡淡开口道:走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