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酒还没醒吧,一定是的。
车开到后半程,方宁就开始有点想吐。她以为只是晕车,勉强忍住了。可下了车,脚踏到地面走了两步,眩晕感却越来越重。
好不容易熬到家,方继亭刚用钥匙打开门,她都没能撑到厕所,就哇的一下全吐到了家里地板上,她的衣服上,甚至有一点溅到了方继亭的鞋底。
对不起,呕话音都没落就又昏天黑地地吐了一波。
方继亭倒是不嫌弃的样子,拍着她的背让她吐了个干净。
方宁不忍心去看地板上的那滩秽物,也不敢说话。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在KTV里对瓶吹搞什么青春疼痛,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先去洗漱吧,我来收拾。方继亭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还是我自己来吧。
先去。
哦。
方宁最后还是听话地跑去漱口洗澡。毕竟她身上的味道也没比她吐出来的好到哪里去。
牙刷了两遍,沐浴露打了三次才作罢。
浴缸里蒸腾的热气使人神思昏昏,方宁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是刚才被哥哥亲吻、含吮过的地方。可是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呢?
太轻、太温柔的吻,总归不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