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亭还是和从前一样,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也能让她一瞬间疯魔到失去理智,失去自我。
方宁缓缓伸出那只没有拿着日记本的右手,隔着薄毯落在方继亭的大腿根部。
方继亭抽动了一下,却并没有醒来。
于是她的手指如虫般爬动着向上,终于虚虚握住了他的阴茎。
那里很大,握得很满。
即使隔着毯子难以感受它的质地,它上面的每一根经络,可是那一瞬间的接触与融合依旧给方宁的心灵带来极大的冲击。
他没有插入她的肉体,可他已经插入了她的灵魂。
已经足够她兴奋到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