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摇摇欲坠了,她几乎有些不忍心看下去。
它不愿意变为全人类形态,不愿意将鱼尾化作双腿。
只是不知道,是它不愿意变化,还是说不愿意在她面前变化?
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办?她觉得有一点恼怒了。
她该给它一点惩罚么?让它好好意识到它现在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俘虏,没有资格跟她较劲。
但她不得不承认,比起这种催折傲骨、使它不得不臣服的强硬手法,她更喜欢用另一种温柔的禁锢,得让它心甘情愿才好啊。
毕竟她可是温柔善良的病秧子小姐黛芙娜·科利斯特尔。
她唇角微微扬起,有了个好主意。
没有一丝半点犹豫,她依然降下了防攻击的玻璃。
尽管她知道它有多危险,她在赌么?或许是的,越是强大的赌徒,越敢放手一搏。
黛芙娜闭了眼:嘶
不出所料。
一阵撕裂的痛从脖子间传来,她被它用凶狠的力道猛地压在地上,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同时,它的牙齿没入娇嫩的皮肉之中,它毫不客气地咬住了她的脖子,利齿入肉,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还夹杂着人鱼身上特有的大海般纯净的信息素气息,来势汹汹,猛烈的充斥着黛芙娜的鼻腔之中,她的呼吸不由得促了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微干的唇,手指一点点收紧,还好,她及时偏了偏头,只让它咬在了锁骨处,而且,它没有用力,这种疼痛程度,在她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就在黛芙娜按下开关的一瞬间,它就朝她的脖子扑了过来,死死地咬了下去。
黛芙娜吸了口气,睁开了眼,看见它伏在她身上,它身上有一股野兽特有的侵略气息、伴随着强烈的危险与压迫感接踵而至,她听见了自己强烈的心跳声,她有一丁点的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就像是赌徒在等待翻牌的那一刻,她从未觉得五感有这么清晰的时候。
她甚至能听见它喉咙上下滚动传来吞咽的声音,是它已经迫不及待地饮下了她的血吗,黛芙娜眼中有了笑意只要它想,它可以轻而易举咬断她的喉咙吧?但它并没有,与寻常人而言,这似乎并非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但黛芙娜有那么点儿开心,以至于连疼痛都被忽略。
只是,那浓烈的鲜血味很冲鼻,令黛芙娜有些头晕目眩,她脸色变得苍白,却像不知道痛一样,伸手拥抱住了它。
她任由它锐利的牙齿贯穿她的血管,哪怕它很可能会咬破了她的动脉。
黛芙娜的动作让它深入她雪白皮肤中的尖齿顿住,它停止了吮吸,将牙齿拔了出来,黛芙娜啊了声,它望着她环住它腰间的手,那条细白的手腕,猛兽一般赤金的瞳孔生出一点迷茫,它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她轻轻笑了下:我的血好喝吗?
它如遭电击得抖了一下,伸手掐住了黛芙娜的脖子。
从伤口处涌出的鲜血,将它的手染红,它凶狠地盯住黛芙娜。
力道渐渐加重,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失血过多加上缺氧,黛芙娜感到双腿开始发软,她几乎站不住。
她的神智几乎已经飘远,眼前只有那一双恶狠狠盯住她的深不见底的绿色瞳孔。
如果能死在它手上,或许也好?
黛芙娜苍白美丽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
人鱼的手颤了一下,它似乎不懂,她在笑什么?
嘭
是实验室大门被撞开。
黛芙娜小姐!
她听见有人高声喊她的名字,以及,一声枪响。
别咳咳咳
她想要出声阻止,但被掐的太狠,嗓子几乎失声,发出的声音微不闻。
被挟持的力道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