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用力,语气有些失控:安妮,你回答。
在他犀利地直视下,你听见自己细若蚊吟地回答。
不不是
他一下子松了口气,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眉头皱起,混沌着情欲的眼神在这一刻清明,就好像抓住爱人出轨证据的无助少年,他不甘心又不得不面对现实认下命来:不对,安妮你在撒谎。
他的眼睛明亮的像镜子,你不敢再看,低下头去,接着你掉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他用力,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你,他的手压着你纤薄的脊背,把你往他怀里死死地按住,你感觉得到他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弦,你不得不仰着头看他,他的唇抵在你的额头轻轻吻了下来,气息喷涌在你脸前:安妮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为什么要分手像是个被抛弃的可怜孩子,你听见他话里的委屈,他仿佛在说他什么都没做错,为何你不要他。
你像个哑巴,不知所措,要教你如何形容,是因为
安妮不要分手,好吗?他几乎是用极度隐忍的祈求语气在说。
别听他的鬼话,他故意这么说的。
你听见在心底有道声音在劝你,不要被魔鬼的小小的善意诱惑。
不行理智让你拒绝,你三言两语说清楚理由:你有狞猫的基因,每次都弄得我好疼,还流血我身娇体弱,受不了你折腾。
这个理由令他愣了一下,他望着你的目光难以置信,接着流露出一阵失落的神情,低下头去,学着你的语气重复了一遍:狞猫的基因,原来是这样。
再抬起头,眼神一瞬间变得阴冷:你嫌弃我不是纯血人类,就因为我是混血基因者要和我分手?
你张着嘴想说不是,你只是受不了他在床上
可他却不给你开口的机会,你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他的话里有不可思议:为什么连你也
不,我们不同意分手。
你听见他喃喃自语,接着他握住你的肩,用结实的手臂将你按在他的腿上,撩开你蓬软的裙子,用手指挑开内裤,在你柔软的嫩肉上轻轻揉动两下,熟悉情欲的身体很快乏起了水意,手指扒开那道狭窄的口子,他挺动腰身,就这么狠狠肏了进去,毫不留情。
他的眼神变得晦淡,像失去了光彩的星星。
你痛得尖叫了一声,那些密密麻麻的阴茎刺嵌入你脆弱的甬道里,将它塞满,一股充盈的快感伴随着痛意席卷全身,你仰着脖子,心想自己一定流血了。
你看着前方来来回回驶过的车流,几乎不敢相信,你们此刻是在正在驾驶的车上做爱,如果路过的车辆稍微侧身看过来,你们就会
这个认知令你下意识夹紧了他的腰,连那本来你认为难以忍受的疼痛都忘了,在可能会被人注视着的羞耻感下,快感来得尤其强烈,你能听见这狭小的空间传来你们交合发出的一阵阵水声,听起来淫乱无比。
你浑身滚烫,你不得不承认你早已被他的欲火点燃,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目光因你而着迷,你心底深处涌起一阵满足感,那两条纤细的腿盘在他的背后,他处于发情期的热情令你完全招架不住,像是被情欲麻痹了神经的动物,除交媾再无其它,他在你身上挺动,一双手隔着衣服揉搓你不算大的胸乳。
你听见他喘着气说:安妮安妮不可以分手,我绝对不允许分手。
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狠意,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怒火点燃了他,他不要命了一样插入得又深又快,你的身体像海浪一样在他身上颠簸,你仿佛看见眼前浮现了一团白色的光芒,你知道那是什么,你想让他停一下:奥斐尔,慢点儿停下,太快了
但他根本就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看出你濒临高潮,他看着你绯红的脸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