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打电话
不准打。他看向你,这有什么好打的,坐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好好好不打不打。你说,脚下装了四个车轱辘一样的呼啦从房间里抱出自己的被子来不及去衣柜里拆别的了把坐到沙发上的李泽言结结实实的包住:哇你
你要生气了。
李泽言!你头发都不全弄干的!现在是什么天气呀!难怪会着凉!你兵荒马乱的拿着温度计夹着吹风机站定,不由分说的把温度计塞进他嘴里,看看现在多少度了严重的话不准皮!马上去医院!吹风机通上电后呼呼作响,你回忆起来,那个瞬间的自己肯定非常像梅超风吧,先帮你把头发吹干!不准乱动!
06
谢天谢地,身体底子好还是非常了得,见效特别快。
退烧药是有的,甚至还有一堆别的。
家里背着医药箱的习惯果然是好啊你想,转了眼睛去看沙发上被裹成蚕茧的李泽言。
是不是要发汗了?
你琢磨道,把塞紧的被角扯出来一点点,撸起袖子摸了进去。
天地良心。
其实如果李泽言不好巧不巧的问这么一句,这又该完了。
你干嘛
你一惊。
大概本来就睡不安稳,闭着眼睛还蹙着眉头的李泽言现在睁了眼,他好像没什么力气,目光的力道都不够,这么看过来一眼,旁白能插两个字的那种虚弱。
现在好过点了吗?你问,烧已经退啦,刚刚量的37.1°,你再睡一会儿,如果能出点汗,估计会更快的。
不难受了。李泽言说,很慢的眨了一眨眼,我睡了多久?
你往客厅上的挂钟那看了一眼。
不长,才三个多小时。你放轻了声音安抚他,你再睡一会儿吧,这才一点不到呢。
他盯着你,其实他颧骨上的颜色还没完全褪的下去,如果换成别的人,你没准会觉得他是在脸红但是这可是李泽言啊。
你若无其事、同时也坦荡荡的把伸进他被子里的手往外缩,同时正人君子的解释:我想着你是不是要发汗了,如果出汗了的话,得换衣服才行,摸一下确认
他咳一声,偏过脑袋:哦。
哦什么的
大概是,欺软怕硬,被怼的次数太多,一时间热血上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差不多这种意思的,你听见你自己的声音。
总裁大人。
因为侧过了头,他从黑发下露出的耳朵就在了视线正中:什么事。
你一点一点的低下去:你害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