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啊...开灯,好不好?
不好。
你哆嗦得愈发厉害了,被摩擦得快要过量了的甬道内壁溢出丰沛的液体来取悦他,你几乎是没有什么办法的由着自己凭本能的绞着他:不...许墨不要...我、呜....我不想了,不要开灯...啊呀呀...别顶那里...
他叹了口气,无不遗憾:我很想答应你呀,可是。他的手指捏到女儿家最经不起折腾得那小珍珠上,绕着圈儿轻轻的揉,你说谎了,不是吗?
你最怕他说这句话了。
最开始的时候的感觉还不是这样的,你觉得这可能是一般人对科研人员都会有的些微崇拜或者说憧憬?再或者就直接是好厉害?
应该是这种。
他长成这副模样,端着这般神态,你想不出来有什么人会不下意识的相信他。同一件事,同一句话,由他说出来,就是会更对,就是更令人信服。他说你说谎了,你就觉得,你说谎了。
许墨...许墨...你在这种可以预见的尖锐快感和甜蜜恐慌中方寸大乱,逃是不敢逃的,你试过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后果。所以你干脆捂住了眼睛,柔软的枕头让你这样动弹也不觉得疼,你开始混乱的讨饶,和道歉,我知道错了....不会了,真的不会了....嗳呀..不要按那里.....许墨啊呀呀不要捏!不行的呀.....呜呜....我真的不想了...许墨....
小可怜...他说,终于大发慈悲的把你翻了过来。你简直是如蒙大赦一般赶紧缠了上去,热切的攀上他的肩头,缠住他的颈项,把他拉低了下来,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小腹又热又酸胀,腿和腰都软得厉害,你也分不清这是怕还是别的什么,委屈巴巴的就去用脸颊蹭他:许墨......
嗯、嗯。他不着急,他总是不着急。慢条斯理借力把你一条腿圈上他的腰,重新抵了进来。
这次你是清醒的,你完整的感觉到了整个被侵入的过程。
这并不好受,但好歹是最安全的姿势。
你蹭蹭他,小声的在他耳边说:好了,都进来了呀...
他偏头贴上你的嘴唇,半点不客气的撬开你的牙关,长驱直入。
黏答答的水声变成了双份,这其实让你觉得很羞耻,但又十分情动。这种情况下保持思考是很难做到的事情,反正你不太行对此有自知之明,就好办很多。你开始享受了,事实上这本来就是一件享受的事,这样很好,你也不太在乎许墨这时是不是极浅的启着一线眼,收录着什么了。
任何投入了全部心神去做的事结束得都会在意识的相对中快上一点,这也不错。
你没什么力气了,至少是短时间内没什么力气了。许墨往外拔的时候你又软绵绵的嗯嗯了几声,这好像逗笑了他,他又贴下来亲了亲你红红的鼻尖,咬了咬你的脸:抱你去洗澡?
你费力的、同时也是所有人习惯性的往窗外一瞥,想要从天亮的程度上大致判断时间没有成功,窗帘是他换的,锦缎一样光滑的暗色布料,纱网加装饰足足三层,把窗户遮挡得半点光线都漏不进来。
还早吧?
体力消耗过大的倦意涌了上来,你要抬不起眼睛了。
不要了...你模糊含混的说,几乎是马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明天不上班,我醒了自己洗..
室内又一次完全的安静了下来。
身体线条流畅养眼的男人自若的裸身从女孩子的床上下来,从一旁取过自己脱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穿上。
一颗一颗扣着衬衫扣子的时候,他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随即坐到床边,温热的手探进柔软的被间,低下头去吻一吻女孩殷红的唇。完全睡过去了的女孩子给不出任何反应,他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