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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梁绍津哭笑不得,梁父在老家哪有什么旧友?要说朋友,街口的大黄狗怕是唯一一个了。这种话也信,真是和小时候一样傻。
梁母效率很快,下午六点左右,家里就只剩她一人了。
恰逢星期天,鱼宝薇闲的无聊,打开电视看起纪录片。
窗外黑幕渐拉起,楼下孩子的玩闹声时高时低。
宝?醒醒。熟悉的气息袭来,她被唤醒。
你回来了?她含含糊糊地问,声音带着懒倦。
梁绍津用手背摩挲她被压红的脸颊,怎么不到房里睡?
看着看着电视就睡了,好困呐。女人尚未完全清醒,说话都带着不易察觉的亲近和依赖。
他密睫翕动,不自觉放低话音,再困也得吃饭,饿不饿?
一经提醒,好像是有点饿,她点头。
走吧。他的掌心包住她的。
干嘛?
出门买菜,家里没东西吃了。
超市里人不少,多是下班来的。
梁绍津一手推车,一手虚护住她。
西红柿要不要?
要要要,冬天的西红柿多鲜艳啊。
海鲜呢?
不想吃,一股味道。
吃不吃柚子?
嗯,买两个吧。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再自然不过,仿佛相处多年的情侣。
结过账,他一力承担苦力,大袋的吃食拎在他手上丝毫不费劲。
鱼宝薇双手裹在兜里,一步一趋。
把东西放在后备箱,他没急着开车。
那边有家热饮店,我去给你买杯热茶。你先上车等着。
男人的鼻尖发红,嘴巴张合之间泄露出白气,看样子也觉得冷。
她的心微疼,说:不喝了,喝饱了一会儿还怎么吃饭。
不喝握在手上也能取暖。
吸了吸鼻子,她说:真不用。
梁绍津叹气,沮丧发言:别这么倔好吗?对你好怎么这么难。
不出意外,最终又是鱼宝薇选择了妥协。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来天。
梁绍津工作忙,鱼宝薇基本整天都泡在小卖部里,其实两个人真正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这天他们所里有聚会,晚上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吃饭。
忽然有点不习惯,他一不在,感觉怪怪的。
饭没吃两口就放下了,她准备洗个澡早睡。
叮
叮叮
有人吗?
鱼宝薇匆匆围上浴巾,又披了件浴袍,小跑过去。
透过猫眼看见梁绍津被一男一女搀着,她赶紧打开门。
这是怎么了?
门外的人一惊,没想到家里有个年轻女人。还是刚刚出浴的女人。
女生接话:梁哥喝多了。
男生是上次看监控的那位,他明显没认出鱼宝薇,只是红着脸,磕巴解释道:对不起哈,弟妹,是我们贪杯,不小心把他灌醉了,你,你不要怪他。
没事没事,麻烦你们了。没心思纠正他们的误解,她托两人把他安置在卧室床上。
人送到了,那我们就先撤了。女生气质干练,拖着身边的傻大哈道别。
鱼宝薇表示歉意: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么晚还让你们跑一趟。
小事儿,别在意。你们早点休息吧。她推了一把男的,走了。
在阳台看着楼下的两人打闹着淡出视线后,鱼宝薇才回到卧室。
醉酒的男人睡姿安泰,手臂严谨地扣在胸腹。
睫毛长密,在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