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都不小。
1006的病人有些严重,具体我也不知道,这位的病历都在医生那里。
好,谢谢。
闻斯妤道谢,听到说有些严重,她感觉心里一下压了块石头。
返回病房前,闻斯妤看了门神一眼,意思要进去,阿坚只是让了让替她推开了门。
找我什么事儿?
闻斯妤站的离病床八丈远,有些别扭的开口。
白粟平躺着,歪着头瞧她。
没事。
那走了。
有事!
说。
你先过来
闻斯妤看了他一会儿,发现病床上的人确实很虚弱,脸上都缺了血色,正眼巴巴望着她。
心里叹了口气,还是踱步过去。
白粟抓住她的胳膊,浅笑道:抱一下。
你是好了吧!
闻斯妤抽手,冷眼看他,用我派人送你回去吗?
没好。白粟虚弱的抬着手,都快死了,送火葬场么。
为什么这么皮?闻斯妤觉得额角突突直跳,她现在最讨厌听见死这个字。
抱一下,就好得快了。
白粟佯装痛苦,闷声咳了两下,拉住她的手。
闻斯妤手指一颤,无奈坐到了床边。看着这样的白粟,她心里的柔软被尖刺刺的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