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去找贺兰笙的事但若不回宫望着黛扇,秀绾点点头,对呀,之前没有选择,可是现在遇到了皇姐,她可以问皇姐拿呀!这主意不错,找皇姐帮忙不就能不惊动秋荻姑姑了吗?
秀绾觉得自己实在聪明,于是问,皇姐,绾绾确有一事相求能否借我一些止血愈伤的药?
嗯?皇妹可是伤到哪了?
不不不,不是我是是难以启齿,秀绾小声道,皇姐,你能不问吗?
黛扇欲查看秀绾的伤势,意料之中被否认了,她知道伤的不是慕秀绾,但面前之人支支吾吾,想也套不出什么话来,罢了瞟了一眼慕秀绾来的方向,受伤的会是什么人呢?黛扇冷笑,你不说,难道我就不能查吗?
好,不问。只要不是皇妹,我也就放心了。这个忙皇姐帮你。黛扇答应了,牵起秀绾的手,跟我回宫拿吧。
绾绾谢过皇姐!
傻丫头,谢什么,我们可是姐妹呀。
书房里,贺兰笙静静的坐着,无论何时,这里都十分安静这样的清冷让他可以沉下心思考,他的右手搁在案台上,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右手,上面那个浑圆的齿印还渗着血迹,他没有处理,任由伤口痛着,他的嘴角似乎噙着一丝笑容,又转瞬变得忧愁,以至于平日里的孤傲神色无处可寻。
慕秀绾
此刻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贺兰笙满脑子都是那张顾盼生媚的脸
贺兰笙,这个送给你!
贺兰笙,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贺兰笙,你混蛋!
贺兰笙
此刻,他放纵去想她,才发现自己从来都在意
缓缓抚上心房,原来一切已经这么深了
小主子,老奴去领了一些纸墨,你看看小主子,你的手怎么了?!天啊,这是谁做的?办事回来了的金嬷嬷一句惊呼收回了贺兰笙的神,反应过来,他立马将手往回缩,但还是迟了
金嬷嬷握住贺兰笙的右手,万分心疼,是老奴的错老奴就不该去什么内务府,害小主子遭了罪!是老奴该死!老奴对不起兰娘娘!
无妨,嬷嬷不要着急,小伤而已。
小伤?小主子,这哪是小伤,伤口多深看到血肉纠错,金嬷嬷那个悔啊!还想多说两句,却听院门突然响了叩叩叩!
是谁金嬷嬷心里嘀咕,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小主子,老奴去开门。
等等,我也去。
越过金嬷嬷,贺兰笙不自觉加快了脚步,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催促他快点,走到门口,打开门,却见翠屏立于门前。
翠屏姑姑?老奴给翠屏姑姑请安!小主子,这是金嬷嬷不知前因后果,还以为翠屏是来找自己的;奇怪了,往日见面都是在偏门,今日怎么敲了正门?
想到长帝姬之前的吩咐,当着小主子的面,她不敢多说什么,正着急
金嬷嬷何须多礼。翠屏屈膝回过礼数,转向贺兰笙,贺兰皇子,这是公主给你的伤药,请收下。翠屏恭敬递上一个青花小瓶;本来此人轻薄公主理应获罪,但公主再三叮嘱不可张扬
公主就是心善,从玉容帝姬处出来就吩咐她一定要把药送到贺兰皇子手里,也不知眼前的人积了什么德?一个北齐质子,竟让自家公主这么上心?
贺兰笙谢过长帝姬。接过药,贺兰笙将它紧紧握在手里;这一次,不,是以后,他都不会再拒绝她了
对了,贺兰皇子,公主还让奴婢传一句话。翠屏继续交代,公主希望皇子好好用药,伤好后,她还有一个问题要亲自问您。
问题?
奴婢告退。
什么问题?想到贺兰笙肯定绞尽脑汁在猜,说不定之后好长时间都要睡不好觉了,秀绾就忍不住开心起来,报仇了,她终于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