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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妳的安全。妳拿著這些東西很危險。」
安瑜婕挫敗地閉上眼。
「你在說謊。」她重新睜開眼睛,看著站在面前的理查。東西已經不知道被他收到哪去。
「妳父親已經過世,不管妳怎麼做,他都不會活過來。我可以等到妳願意告訴我岳父是否有遺言我可以幫忙完成的。」理查撿起披肩放到安瑜婕肩上。
他希望安瑜婕自己發現他從認識她那一刻起,他從來沒在她面前說過謊話。況且要是她願意承認他其實是有很多機會對她不利。
就像是獄卒押解囚犯,安瑜婕不知道是害怕或天氣而顫抖。她拉緊披肩無精打采走在理查前方回到房子裡。
「安瑜婕。」理查喊住走上大廳後方通往二樓房間區域樓梯的女人。
她只是轉身看著他,臉上空白表情。
「我沒有要害妳的意思。」
「那最好。」
她冷冷回道,轉身繼續移動腳步回到房間。她提醒自己從現在開始要隨時注意周遭,只能希望理查不會想殺死自己的妻子。
深夜,理查聽見玻璃破裂的聲音,他拉開床頭櫃取出一把手槍,連睡袍都顧不得穿,趕到安瑜婕的房間搖醒她。
「做什。」
「噓,有人打破玻璃。」理查把掛在梳妝椅的睡袍遞給安瑜婕。
「你要怎麼辦。」安瑜婕邊穿邊低聲問看著窗戶和房門的理查,注意到他手中的武器。
理查藉窗簾陰影遮掩會暴露身份的月光,往窗外看,有個人倒在地上,看背影和衣服應該是他派的警衛。
「妳必須信任我。」他拉著安瑜婕的手腕,扯著她走。
理查把她拉進他的房間,他拉動牆上的裝飾,推開暗門:「進去。」
「你不是當真的。」
他不理她,把她塞進黑暗的通道,在她有機會離開通道回到房間之前,他也擠進來。
理查摸索著拿下掛在牆邊的手電筒,打開。
通道裡有外面飄進來的寒風。
安瑜婕回想到在山洞裡的情形,她強迫自己深呼吸、保持沈默。
她拉緊睡袍,英國的天氣可一點都不溫暖。她真是活該倒楣,早知道父親過世後就該立刻離開英國,躲到這些英國人找不到、語言不通的地方,等風頭過後再回來調查。她還故意跑到虎穴裡被抓個正著。到現在,她追查的事還是所知不多。
理查拉起她的手腕,往通道深處走到樓梯前,樓梯和四周的牆都是石砌,往樓上和樓下延伸。兩人的房間在二樓,而整個建築有三層樓。
安瑜婕見理查放開她的手輕鬆的靠在牆壁不再移動,也把背貼上牆,奇怪的是,牆壁竟然不冷,周遭也不髒,好似有人固定清潔。
他注意到她微微發抖。他猜測著她怕的是他還是外面的闖入者,或者只是太冷。
「別怕。」
安瑜婕瞪他一眼,要不是他,她怎麼會捲入這種事裡,父親還因此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