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某些地方看得出歲月的痕跡,比如說庭院中一些建築遺跡的石頭擺飾,看排列的樣子並非刻意應該是原本就存在於此地,不像某些部分過於現代。
安瑜婕坐在輪椅上看著庭院發愣,好不容易說服自己開口詢問管家。
「理查他去哪了?」
「哪都沒去啊。」管家輕鬆回答,眼光監視不遠處園丁工作。要在缺水的此處維持古老花園並不容易,雖然不是在沙漠裡,不過水對這個地方來說仍是最寶貴的資源。
「那。」
「等他想見妳就會見。」管家隨口說。
安瑜婕紅著臉,被識破的尷尬寫在臉上。
「先生平常很忙,很久才來這裡一次,所以有很多事要處理。」管家放棄監督園丁工作,走回安瑜婕身旁。
「嗯。」
「先生說快處理好他才能帶夫人您回家。接受比較好的醫療。」
「他家在倫敦?」
「在倫敦和郊外都有繼承的房子。」
「對不起,我好像什麼都不知道,有很多問題。」
「沒事。他只是有標準帕金家作風罷了。」管家輕笑。
「他的父母?」
「哎,小姐不,夫人,您真的對先生一無所知啊。」
「他不是真心要和我結婚,請不要當真,叫我小姐就好。」
「接近他之前您不是應該好好調查的嗎。」
「妳。」安瑜婕睜大眼睛。
「我見過您的父親。」
安瑜婕冷靜看著管家,眼神催促她繼續說下去。
「研究團隊借住過這個地方一夜。」管家嘆口氣後還是說了。
「您知道些什麼?」
「什麼都不知道。」管家把眼光移到旁邊,不去看安瑜婕。
「您別說笑。」
「我沒有在開玩笑,先生要做什麼不會讓我們這些下人知道。」
「我在旅館工作。旅館裡消息最靈通的不是老闆,都是基層工作人員,主管都會免不了聽說。您是這裡的管家,我相信有管道知道的。」
「先生是好人,身為妻子您只要相信這點。」管家拉起安瑜婕的手輕輕拍幾下。
「可以多告訴我一些關於他的事嗎?」安瑜婕雖然有些罪惡感,仍然決定小小利用管家並滿足她自己的好奇心。
安瑜婕瞪著窗外,管家下午對她說的話對她產生些許不良影響。說不定她反而被管家利用了。理查很可能指示管家對她說那些話。
『他父母常不在家,又過世得早,爺爺很嚴厲,他幾乎不知道什麼是家的感覺。要不是在他家工作的人們看一個小孩可憐,偶爾會偷偷帶他出門或是帶他和自己的孩子玩,讓他知道外面的世界,告訴他需要的時候他有很多人支持他,還協助打聽請到好的保母和家庭教師,他今天不知道會不會和其他貴族那些紈褲子弟一樣沒出息。』
「他這麼有錢怎麼可能不快樂。起碼現在已經快樂了吧!」安瑜婕自言自語。
她忘記自己還沒完全複原,試圖躺下來卻碰到痛點讓她差點大叫。
「啊!痛。」
「安瑜婕?」理查開門闖進房間。
為了方便管家出入,這間房房門沒有鎖上的習慣。這個區域是臥室區,僕人除非整理房間否則不會進入。
「沒事,抱歉我太吵。」
「我剛好經過。」理查有些尷尬,他以為有人攻擊安瑜婕。
「沒關係,你不必解釋。這裡是你家。」
「有什麼奇怪的事或人要立刻跟我說。」
「都是你家的僱員,會有什麼奇怪的。」像理查這種有錢人,要雇用人在自己家裡走動之前不可能不調查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