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谁推的我。”
“谁踩我脚啦。”
“别挤，别挤。”一时间纷纷嚷嚷。
凌云见状跟着出去，他并没有像白宇一样狼狈的冲出去，而是随手一挥，两边自动分出一条道，直到他离开，众人再次围堵上去。
白宇冲进一家饰品店，找到镜子后便拿起来，
“啪”镜子掉到地上，幸好是面铜镜，没有摔碎，不过也吓到了旁边的人。
紧接着，凌云进来就听到一声“啊”的尖叫声。
“我我我我…”白宇不敢置信：“怎么会？”
他再次捡起镜子，以为是刚才饿坏了眼，看错了，于是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睁开。
镜子里，一张年轻的脸，左脸很完美，一个黑色印记占满了右半张脸。
“啪”镜子再次掉到地上，这次铜镜没有第一次的坚强，边缘露出一丝裂缝。
凌云看着少年不敢置信的脸，皱眉，少年的反应，有点不太对劲。
“我的脸，”白宇摸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道：“我居然毁容了。”
凌云看着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少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那个，你要吃桂花糕吗？”
少年毫无反应，沉浸在打击中。
凌云顿了顿：“其实修行之人不必太过纠结相貌，对我们而言，这都是身外之物，皮囊而已。”
白宇自嘲一声：“你不懂，我就是靠美貌活着。”
凌云：“……”这副面孔都多少年了，你不一直都活的很好。
他也只敢在心里说，他敢肯定，自己要是把这句话说出来，少年可能会哭。
唉～这都是什么事。
一直好脾气的凌云有了想揉额头的冲动。
“回来了？”
凌云看到自己师尊站在面前，立马行礼道：“师尊。”
自家徒弟手中拿着格式包裹，让他看起来多了些烟火气息，凌霄瞥了眼，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他转过脸，发现白宇一直都低着头，无精打采，一副备受打击的样。
“怎么了？”难道是见到自己不乐意了，凌霄想到这，心里有些不舒服。
白宇眼皮抬了下，又耷拉下去，一副赖死样。
凌霄这种不舒服又扩大了，本就锋利的五官更加锐利。
“糟了，师尊生气了。”
凌云见状，立马说道：“白宇是因为自己脸的原因。”急切的解释，让他连尊称都忘了喊。
凌霄也愣了下，不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根本看不出来，他看着少年。
少年听到徒弟的话，周身的悲伤更加浓郁，遮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