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背影有些佝偻的师傅,在他记忆力,师傅的脊背一直挺着,小时候做功课累到了,师傅就背着他去房间里睡。尽管是以培养接班人为目地,确实打实的对他好。如今,他很是愧对师傅的用心栽培,可是,心乱了,他也没有资格继承掌门位置。
想到这,他跪下来,对着师傅叩了三个响头,见师傅依然背对着他,他闭了闭眼,转身离开。
大厅里的烛火微微摇曳,释空说了句:“起风了~”
无妄拜别师傅,便来到洞穴里,发现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桌子上的食物散发着霉味,明明只过了两日,却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似的,很是冷清。他坐在以往打坐的石墩上,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什么。
寺庙钟声响起,他才抬起头,看着空无一人的洞穴,现在已是半夜,小狐狸没有回来,无妄站起来,按下玄关,墙壁缓缓打开,与外面想通的,赫然就是白宇被人追赶躲藏的洞。
他往森林里走,每经过一个洞穴都要进去查探一番,然后出来,再继续,再出来。鞋子已经被露水打湿,沾上一层泥垢,白色的僧袍有几处被锋利的树枝割破,手上也有一些划伤,他继续往里面走,漆黑阴冷的森林并没有阻拦住他的脚步。
从一处洞穴里出来,刺眼的阳光让他不受控制的眯了眯眼,这才察觉到天已经亮了。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路,探了多少穴,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找到白宇。
皇宫里,白宇睁开眼,看着四周的陈设,焚烧的龙延香传入他的鼻子里,灵狐的嗅觉本就灵敏,铺天盖地的香味让他有些头晕,还不如和尚身上的檀香味好闻。看着胸口的伤口完全愈合,他下了床,打算离开时,门从外面推开。
雍甑见到小狐狸,眼睛一亮,忙大步走到白宇面前,“你醒啦。”
白宇看着面前的男人,几秒钟后才认出来,既然皇上醒了,那无妄…
白宇焦急的问道:“无妄呢?”
齐甑:“朕已经命人将他放了。”
白宇松了口气,笑着道:“谢谢。”然后向门口跑去。
一只脚还未踏出房门,就被一股大力阻止,他往后看,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雍甑拽住。
白宇诧异两秒:“皇上,您这是?”
雍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小狐狸离开的背影,鬼使神差的拉住小狐狸的手。
“你去哪儿?”
“去找无妄。”白宇诚实的答道。
雍甑:“你跟无妄大师什么关系?”
“我跟无妄…”
就算小狐狸不说,雍甑看着面色发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小狐狸,也知道俩人关系非比寻常。
他眉头一皱,在小狐狸看过来时,恢复正常。
“我们俩个已经私定终身了。”
果然,他猜的没错,一个守佛礼的僧人和一个非人类的妖怪,这种组合,真是怪异。
白宇:“皇上,你能放开我的手吗?我想去找无妄。”
寝室里一阵安静,雍甑平静的看着小狐狸,虽然已到中年,又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但长久的高位让他看起来气势依然不容忽视。
“公子,您现在刚醒,身体还未恢复,何不在这休息几日,再说了,无妄大师才刚从牢房里出来,也需要休养不是?”胡泉跟在雍甑身边,一直保持沉默,直到现在才出声。
白宇转脸看向说话的人,胡泉卑恭卑敬的站着,见白宇望向他,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可白宇知道,这个人在威胁他。
“胡泉说的对,你在这多住几日,放心,没人敢来打扰。”
话已说到这份上,如果他再不识趣的说要离开,难保惹怒男人,这个人是凡间的皇,掌握着人类的生杀大权,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