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激湍穿林过,流觞曲水正雅集

自个儿的嘴里尝味。不过谁想伸手取茶点,便要先作一阙诗,否则就只有缚着手、空咽口水的份儿,眼睁睁看着美食划过眼前。

    谁若想浑水摸鱼,不作诗就擅自伸出手,那就等着“啪”地一声惊雷落下、胡夫子的戒尺击!

    丑奴见此情景,赶紧为白芍铺好了临水的竹席,侍立在主人身后。

    白芍硬着头皮坐下来,装模作样地挠挠头,对夫子的鄙夷神色视而不见。

    今儿个胡夫子倒是一句厉辞,也没向白芍斥来。只因他的诗友在旁,碍于面子,不得已憋着而已——毕竟学生不成体统,他为人师表的,脸上也没什么光。

    不过他即便是不发一语,那如箭的眼神,也没停止往白芍脸上射过。

    白芍心里清楚得很,夫子望向自己时,即便口中正在念着平和阔达的诗文,可两撇灰白的胡子,却因抑不住的怒气而翘着尖儿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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