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露穴悦奴心,春光暧暧总关情

歌,放手吧……我愿意成全你做个孝子,把你我不伦不孝的苟且给忘了吧……我祝你同李家小姐,百年好合、早生……”

    “不!”怀歌打断少贤道,“你等着我!今儿个回去我就同爹娘提退婚的事情,二老若是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磕头直磕到他们答应为止。为了你,我哪怕头破血流而死也愿意!”

    字少贤的少年终是被打动了,擤了一把苦鼻涕道:“傻怀歌……你别为我做傻事好么!就算你为我退了婚又如何?你顶多是能犟得终身不娶,难道还能与我这个男人,喜结连理不成!你如此做法,只能让二老白白流尽了泪、也伤透了心。而我穆怀歌,却将成害得你刘家香火断绝、永无子嗣的罪人!这罪孽我担待不起啊……”

    “谁说两男人不能在一起!”刘少贤惊世骇俗的话,震得穆怀歌连眼泪都忘了擦,“只要是真心相爱,又有何不可呢?如今天下大变,不再是过去那个因循守旧的朝制了。女主当道,以凤威凌驾于万民之上。连皇位都可以由女人坐得,那男人和男人成婚,又有什么不可以!怀歌若想要子嗣,咱们去街头领个流浪儿便成,百年之后,一样有人祭祀!”

    “少贤你……”穆怀歌愣住了,连女皇陛下都搬出来作比,看来,刘少贤对自己是认真的。

    他顿觉又愧疚,又欣慰,含着泪水,一时不晓得该说什么好,却被刘少贤站起来,伸臂揽在了怀中锁紧。

    趁着二人如胶似漆、没空观望周围动静的功夫,白芍拽着丑奴,猫着腰一路远离。

    *

    “呼……”终于走至了两头望不到人的地界,白芍这才放心地拍拍胸脯,“刚才好险,要是再多走出五步,怕就要惊扰到了他们。那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啊……”

    白芍感叹着,忽然心生伤感:自个儿哪儿来的资格同情那两人?世道再艰难,至少那两人彼此相爱、情真不移,总好过他与鹧鸪哨:一个只当是逢场作戏,一个却天真得死不悔改,明知道被耍了,却还是死不了那份心!他白芍啊,才是天底下最可怜可悲之人!

    “少爷?”丑奴见白芍沉着脸半天不语,试探着唤他。

    谁想到白芍回过神来第一件事,竟然是伸手到裆下去解扣子:“你想看么?我给你看!”

    盘扣与绳圈儿剥离,一根秀气的小茎先弹了出来,被白芍握着茎根抬起了一点点,随后藏于其下的一道诱人小沟,便如同绽苞的花儿那般,引诱着丑奴的双眼。

    可连白芍也没料到,自己如此豁出去地“献身取悦”,竟叫丑奴果决地背过身去拒绝:“少爷还是扣起来吧,丑奴不看。我这双丑眼,只配看丑陋的东西,不配玷污少爷那处的美……”

    嘿呀?他不是亲口说过,最喜欢看自己“那里”的么?自己都已像个荡妇那般,豁出颜面去讨好了,他竟能坐怀不乱、毫不动心?

    不行,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关上裤缝去!他就不信了,采花贼忘情负义也就算了,居然连个丑男人,都不屑于馋他的身子了!

    此时的白芍,已分不清究竟是因为愧疚、想要露穴补偿丑奴,还是只为争这一口气、平衡在鹧鸪哨那里受到的挫败。

    总之,他的好胜心涌上来,便像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小斗鸡一样,横跨一步,偏要挡在丑奴面前,逼他一眨不眨地馋自己的花穴。

    “嗯……看我嘛……”他将裤缝拨得更开,小尘柄也微微翘起来了。两个指尖点按在花唇之上,羞耻地掰开肉缝,露出唇间见不得人的骚穴口。

    那如夏花般樱红的肉器,简直是天然吸附巨物的宝匣,漂亮得、像是叫一把玲珑剔透的情欲刀,划了一道的香软荷花糕。被他压着指头强剥开之处,像是淋了一层蜜糖雨,叫淫水润得湿滑粉嫩。任凭哪个男人看了,不想将舌头钻进缝去,就着淫沟儿拼命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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