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要开闸泄洪的闸口。可茎孔一开,两个玉囊猛的一搐,尽管肉茎已尽可能朝鹧鸪哨口唇的深处挺,本该能兜住全部的精泉,可是……
茎下那两片肥厚的蜜瓣里,还是一发不可收地喷出好几道淫汁,收也收不住的骚水,猝不及防、喷得鹧鸪哨满身都是……
“呜呜呜……”白芍从梦里怔醒,如同做错事的孩童一般坐在床上,低头看着从肉茎顶端流下来的奶白,以及“尿床”后湿得一塌糊涂的被褥。
某个身法矫健的男人,早在小美人儿哭醒之前,就闪身立在了门外等候。此时听见哭声,他才装作疾步匆匆,浑不知情地跨进来:“怎么了少爷?好端端睡着觉,你怎么哭了?”
烛台点起来,烛光映起来,还偏偏对准了那处浸透花液、一片狼藉的私密地方。
“哇啊……”被丑奴瞧见了最狼狈不堪的惨相,白芍是真的想放声大哭,却被男仆的大掌给适时捂住了,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唔”。
“别嚷少爷,嘘——夫人和老爷这会儿正如胶似漆着呢,你该不是又想把夫人惊动,破坏他二人重拾的甜蜜吧?”
白芍立即拨浪鼓似的摇头,丑奴一下下摸着白芍的小脑袋,安抚他镇静下来:“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寻常的遗阳,是个男人就都会有的。怎么,你过去从未有过么?”
白芍又摇首。这时他想起来,这都怪在群芳苑的那一晚,鹧鸪哨“亲手”帮他开的窍。有了第一次,就怕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数也数不清次。
“没事。从此,少爷就算是长大了。”丑奴安慰着,一边利索地扒白芍的裤子,“快脱下来,我帮少爷洗洗。”
白芍还在浑浑噩噩中,只见丑奴已风卷残云般,将他“尿”脏了的裤子,连同湿了的被褥卷起来,朝外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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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蹑手蹑脚,将房门推开了一条缝,顶了一只眼睛在缝隙里,透了一道偷瞧的目光出来。
此时已近初夏时节,洁洗衣物时顺带便冲个澡,倒也不会太凉。对于身金体贵的主子们来说,露天沐浴自然是不合体统,可对于粗野莽悍的下人而言,实在是颇觉爽快的一件乐事儿。
更何况夜深人静时,又碍不了谁的眼——不过身后若粘了只好奇的眼在偷看,那就不在丑奴的思虑之列了。
他立在小院中,一只大水盆儿摆在脚边,几近赤条条地裸着周身,腹下只裹一条遮裆的亵裤,正抬起着臂弯,“哗啦啦”地拧着水。
美妙的月华溶在清冽的凉水中,好似柔畅的绢绸一般,从那具精健高大的身子上流淌下来,沿途勾勒出别样雄阔的风景,将那被月色打湿的肌线,涂抹得湿湿亮亮,充盈着男子的气息。
连那道丑陋的疤痕,都像是叫皎月的淡墨给缓和了,竟没那么难看了。
倒是他臂上的腱子肉,瞧着是那般的孔武有力;被水流打湿的裤头,完完全全地服帖在裆下的巨物上,将那隆起的茎线,勾勒得那样雄伟惹眼……
白芍不禁地想,若是那双强健的臂膀,不容反抗将自己给反搂住了……
那丑男人抵在他背后,喘着粗气,将那雄伟的肉根,硬是要挤送到他被迫顶开的腿间来,不顾他这主人的意愿,将那蛮劲儿十足的肉刃强插入自己柔嫩的花穴之中,一下一下,不知疲倦地将他破土开垦,那该怎么办好……
啊、不行!我的身子是鹧鸪哨的,其他男人怎么可以碰?
白芍虽这样想,可眼睁睁目睹丑奴手中绞着的,正是沾湿了自个儿花液的袴褶。他越瞅越觉得,那奴仆是带着对自己难言的爱慕,将它当作了心爱之物去发力。
故而对方的肌线一收,他淫馋的花穴也随之一紧,裤裆里又洒下一片羞人的花汁来。
他担心又要麻烦丑奴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