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闲庭笑一下:“看来做笼中囚还不是最苦的呀。”
蒋今潮咽下怒气,只余嘲讽:“你以为呢?”
“罪臣哪还敢有什么以为。”戴闲庭跪起来,低下头,长发散落,露出一段柔白的脖颈。
“成王败寇罢了,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想做什么就做。”
他换了自称,动作暗示告饶意味明显,让蒋今潮心中快慰无比。
他打开笼门,拖着戴闲庭的头发把他拽出来,看着他皱眉痛苦又顺从匍匐的模样,憎恶地踢了踢他后臀。
脚尖的触感很肉。
“戴指挥使,戴侯爷,敢问您的骨气哪去了?”蒋今潮满怀恶意地问着。
戴闲庭只是本能地追着他手的动作,以减轻头皮上的痛处。
“哈哈哈哈哈。”蒋今潮朗声大笑,可心头一阵酸涩不已。
戴闲庭曾将他带在身边三年,他深恨之余,也仰视过他威风硬气,也敬佩过他惊才绝艳。
到头来,不过如此。
狼狈得像一条断了爪子就驯服苟活的野大虫。
蒋今潮转而去拽戴闲庭的衣领,把他拖到床上,扔进被褥里。
戴闲庭衣衫单薄,一路折腾过来袍带松散,裸露出肩膀和胸膛上大片玉白肌肤。胸前殷红一粒激凸,主人越是战栗,它越是兴奋发硬。
蒋今潮脱去里衣,裸着上身上床时,戴闲庭偏过了头,眉头微蹙着。
然后蒋今潮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直打得戴闲庭半边脸埋入被褥,挨了打的白玉面庞上浮现清晰指痕。
他一动不动,凤眸睁得很大,有些愣怔。
蒋今潮粗暴地把戴闲庭从床褥中拉起来,单衣扯落,用床帐上垂落的绦带,缠起戴闲庭的胳膊。
片刻,戴闲庭被赤裸着吊起在半空,只得跪在床上,偏生膝盖落不到实处,跪得格外辛苦,胳膊也渐生酸痛,颤抖不已。
蒋今潮拍了拍他高肿的脸,脸上有有追忆神色:“五年前你给孤下春药,强迫孤上你,孤挣开绑缚打了你一耳光,你赏孤杖责三十庭中枯树上吊了一天一夜——现在,你又能如何呢?”
自然是不能如何的。
他便一巴掌一巴掌缓慢又用力地落到戴闲庭脸上,将他白皙面庞打得红肿一片,又捏着红烫的脸肉揉搓。
“都快看不着你秀艳容貌了,真可怜。”
戴闲庭轻声喘息着,没有挣动,脸上一片难堪狼狈,身下秀气挺直的玉茎却缓慢翘了起来。
蒋今潮自然看到,便笑:“孤倒忘了,你是个单羞辱痛苦就能泄身的淫贱货。”
他取下束发的系带,扎在了戴闲庭玉茎根部,收紧:“如今你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泄了精华,丢了根本可不好,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说完,蒋今潮将戴闲庭推转过身,绦带带着手臂绞缠,疼得戴闲庭呻吟出声。
蒋今潮不以为意,也不管戴闲庭支撑躯体是如何辛苦,分开他两条修长的腿,在他身后摸了一把,果然摸出了一片盈亮水泽。
他将湿漉漉的手递到戴闲庭眼前鼻端,又在他脸上抹了一把,然后收回来轻易将两指插入戴闲庭翕张的穴口。
他说:“你真的好湿,好容易湿,果然是个贱胚子,正常男人哪有像你这样的,天生就是被肏弄的料。”
戴闲庭反应极大,后穴一下子收紧,绞缠着蒋今潮修长的手指,呻吟着流出更多水来。
他喘息着说:“殿下也知道这样只能让我舒服,何苦多废口舌——啊!”
蒋今潮猛地撤出手指,挺身将硬的发疼的阴茎肏了进去,一瞬被紧致湿热穴道包括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满足喟叹,然后继续挺入。
然而扩张不足,戴闲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