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再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没有什么能阻止他贯穿这具放浪的身体。
明明该叫得更大声点。伊格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他可不会比不上那些小玩具。他的每一次抽插从穴道中带出大量水花。兰登被他撞得狠了,因为嘴巴被堵着只能呜呜呻吟着,却被雷蒙德按头顶进了深处。
伊格双手紧紧掐着线条分明的侧腰。他现在能明白雷蒙德为什么极端偏好这里。兰登的身体紧实得要命,强健又充满爆发力。然而两侧腰线像是天生给人握着一样成了控制全身的关键。为了服务雷蒙德,他双臂撑在床上支起上背,后腰又不得不下沉以方便伊格的进入。
臀部的青色纹身依然刺眼扎人,伊格轻轻抚上去遮住。
然后狠狠抽了它一巴掌。
“唔!”
兰登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凄苦的呻吟。但雷蒙德正一下下撞着他喉咙,让他连气都喘不出来。他里面收缩得更紧了。伊格没猜错。兰登对雷蒙德的一些固定指令已经到了形成生理条件反射的地步。大雨自雪松针尖上滴落,淋进地下埋藏的樱桃酒。
口口声声说着厌恶,最后却依顺又服从。伊格越想越气,发泄般拼命攻击柔软的生殖腔口。兰登像是软得没了骨头身体往下掉,又被他掐着腰提起来继续朝里面顶。
他最终没当着雷蒙德的面射进生殖腔。白浊汹涌喷在腿根,随着之前的残余一道沿重力缓缓下坠划出弧线。几乎同一时间雷蒙德也按着兰登的头射进喉咙深处。兰登吐出他的性器,侧头狼狈地干咳。
“不要浪费。”雷蒙德伸手替他揩掉嘴角的白液,“你还想再重复上次的事情吗?”
伊格看见兰登僵硬片刻,喉结随之动了动,算是吞咽下去。
欲望在入夜的卧室里浮动。两个Alpha肆意散发的信息素对Omega来说是极大的刺激,更何况其中有一个还是他的标记者。炙热的海风拂过屋外围墙,室内却是淅沥落雨。雷蒙德拉起兰登靠在自己肩头。Omega胸口起伏,呼吸急促,已经隐约有些情动。他眼睛茫然地看着伊格,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太贪心了,兰登。”雷蒙德语气亲昵似情人,又冰冷如山雪,“看来我还不够。”
伊格看见兰登微微张口,却没流出声。也许他还没办法说话。伊格知道他想辩解:这是所有Omega的共性,他不可能抵抗本能。但雷蒙德没打算给他机会。修长的手指插进牙齿间轻轻撬开,另一只手迅速卡入了一颗塑料球。雷蒙德熟练地替他扣上系带。
“你嗓子不舒服。”他说,“少说点话。”
片刻之间兰登甩了下脑袋,似乎是想挣开绑带。但最终他顺从地咬住了那颗球,好像这个动作已经被演练过千百次一样。他看着床被,没有对上伊格的视线。
雷蒙德的性器从背后慢慢挤进他身体。雪松幽香逐渐强盛,不断挑拨Omega理性的底线。兰登呼吸沉重,他闭着眼睛,微微仰头,似乎在享受欲望,又恍惚要濒临死亡,仿佛拍在玻璃窗上的雨珠,内里粉碎成细小的颗粒。
此时也许应该吻他。伊格想。但当着雷蒙德的面,他又觉得这个安抚性的动作毫无意义。接吻是对爱人才做的事,兰登已经没有那种需要了。他吝啬于给别人爱,也不配从别人身上获得爱。
雷蒙德伸手攀进宽大的衣服下摆,轻轻拨弄他胸前。他喉管里发出些许愉悦的破碎气音,舌尖一下下顶着小球。伊格从另一边摸进去,沿着熟悉的三角线慢慢向上将衣服捞起来,看见他高高挺立的性器和充血红硬的乳尖。
他只是勾了一下,兰登浑身都绷紧了。然而雷蒙德将他双手拉到背后抓住,示意他敞开放松。伊格一手抓着他肩膀,低下头,咬住了那枚小小的圆环。鼻息喷洒在最敏感的位置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