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好评。雷蒙德的心情也很不错。
“今晚有个会议要开。”他笑道,“你自己先回去。”
伊格轻咬下唇。真的是开会吗?这个问题其实很好求证。“可是我想去……”
雷蒙德温和的棕色瞳孔静静望向他,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太阳还没落山呢,他在做什么白日梦?伊格自嘲地在心里飞速摇头。假设他提出请求,以雷蒙德对他的好,也许真有推掉今日安排的可能。但事实仍然不会有任何改变。雷蒙德决定了就是决定了,更新早晚会来。
“没什么。”他故作轻松地打哈哈,“就是我想出去玩会,不确定晚上多久回家。”
雷蒙德表示理解地微笑,“你已经长大了,伊格。”他双手交叠托着下巴,“你有资格做自己的决定。”
莫名的苦涩如水淹没喉舌,每一根神经都在努力搭出正确的笑容。“那你早点回来。”他轻点头,转身匆匆逃离办公室。
伊格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下坠的重力压在肩头。他攥紧拳头,在狭窄空间里低头等着开门叮咚声响起,从大脑到心弦都一团乱麻。
电梯厢到底了,铁门缓缓打开。
“伊格?”疑惑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姐姐。”伊格抬头,阳光真挚的微笑挂在脸上。他早已从雷蒙德那里学会了很多。“你还没走?”
“刚才突然通知说要加会!”一直带领他工作的女孩秀眉微蹙,“我跟男朋友约的晚餐又没了。”
“可惜。我能帮什么忙吗?”
“谢谢,不过没关系。”女孩爽朗地笑道,“只是点小事。”
他们匆匆道别。女孩抱着一摞文件夹,吃力地戳了下电梯按钮。伊格沉下眉头,朝自己座位走去。
难道雷蒙德真有会议?
伊格走下公交回到家里时,夜幕还未落全。星月将出,风自路口袭来,转瞬掠过他身侧,迅速逃向远方。夕阳似火将铺天的云幔烧作刺眼的金黄,几只海鸟发出鸣叫,拍着翅膀结队横过暮空。钥匙拧开大门,目光所及一片漆黑。伊格打开灯,在房子里绕了一圈。
兰登不在。
这不是意料之外的答案,但伊格仍然疼得稍稍捂了下胸口。客厅里还略觉凉爽,空调刚关,兰登没离开多久。伊格背靠着墙壁,大口呼吸了几下空间里残余的湿润冷风。或许他只是临时出去?伊格自我安慰地想。他看一眼手机,已经过了雷蒙德所说的时间。伊格将背包扔到沙发上,匆匆跑上楼。熟悉的卧室设置一如既往。伊格打开桌上的笔记本,锁上门,拉紧窗帘,因为力度太大,深蓝厚布弹开小丝浅缝。他隔着细小的缝隙瞥见窗外天际线下暖红的落阳。曾经的他站在这里眺望过一场浩大的暴雨。
伊格怀着忐忑的心情输入熟悉的网址,而结果没有给予他笑容。
果然是现场。
直播者——或者可以直接说是兰登,跪坐在沙发上面对远处的摄像机。他上衣难得宽松,没有勒得太紧,下摆遮到大腿。但他下面什么也没穿,脚踝上扣紧的黑色软毛内衬束缚与大腿根部的皮带相连接,将他双腿分开折在一起无法轻易活动。伊格不认识镜头内有限的背景。那里的装修看起来像个固定的居所,而非酒店或是什么其他旅馆,也许是雷蒙德和兰登约定俗成的拍摄地。
兰登看起来已经有些兴奋,皮革项圈下喉结滚动,结实的胸膛在布料下一起一伏。摄像机优秀的收音精准捕捉到他灼热的喘息。伊格缩紧身体,在黑暗中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唯一的光源。沙发旁边散落着林林总总的小道具,伊格认识或者不认识。没有看起来特别凶残的,但也没几个善茬。
雷蒙德不是个极致的变态。这恐怕是兰登除了那个纹身以外身体仍然完好无损的重要原因。但伊格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