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永动机，怎么天天有用不完的精力。多亏安德鲁是个Beta。如果是Alpha，大概十里以外都能闻见他的信息素。
“不是让你来一发。”安德鲁显得十分激动，“你看他们后面。”
伊格打了个呵欠，勉强从床上坐起来，靠着枕头让安德鲁给他放。
他面无表情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嘶哑呻吟，看了一眼模糊镜头下的低劣画面。视频周遭的环境十分黑暗，不过背景里错落的树影可以明显判断这是在野外。除了遥远地方有模糊的市井灯光照亮两个耸动的人体轮廓以外，其余什么也看不清。
隔了一会，伊格的眼睛渐渐睁大。他不可思议地转头，同安德鲁了然的眼神对上。“这是在我们……”
“发布时间是一个小时前。”安德鲁暂停了视频，“刺不刺激。谁敢想象那么多人站在海边看夜景的时候，隔不了多远的岛上就有人打炮。”
伊格夸张地扯了扯嘴角，“厉害了。”
他当然知道这样做的目的。野战本来就会带来惊险的精神刺激，更何况海边全是拿着相机咔咔直照的游客。虽然照片质量大概率无法捕捉到两人的身影，也没有人会对着乌黑一团的深山老林照，但光是想象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围观，就会使录像者羞耻感倍增，进一步调动兴奋的神经。
伊格拿过安德鲁的手机向下看了一眼评论。观众都在为拍摄的大胆起哄，偶尔有几条提到自己今晚也在海滩上，遗憾没能来干上录像者一发。
既然发布时间没多久，地点又同他们如此相近，伊格推测录像者现在大概也仍然在这座城市中。虽然不过是一个用完即丢的色情视频，伊格还是很想知道这些看起来离他很远又很近的是怎样的人。
他习惯性找到直播者的个人空间点开，扫过一行行裸露的肉体，面色有些僵硬。
“干嘛！”安德鲁忽然跳起来夺过手机，“不许侵犯个人隐私。”
伊格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相关推荐是个危险玩意。安德鲁以为自己乱点要看他的收藏了。
“谁他妈关心你对着什么撸。”伊格无语至极，狠狠把他蹬下床，“滚回去睡觉。明天晚上我们就回家了。”
有了之前的事，伊格这次再不敢坐两个大人的车。他同雷蒙德解释想坐列车回去，顺便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雷蒙德倒是很容易便同意了他，奈何安德鲁因为蹭不了顺风车而要掏钱念叨他半天。
天花板上的灯光熄灭了，两人都躺进了各自的被窝。伊格背对着另一张床，直到听见另一头浅浅的鼾声传来，才睁开眼睛，望见透过轻薄白纱倾泻在长绒地毯上的皎洁月光。
他伸手从枕头下取出手机，将插头插进耳机孔，缩进被子里，偷偷地打开了无痕浏览模式，在黑色的搜索栏里输入一串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