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垂得低低的,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
“咔哒”一声,她锁上了门。
“跪下。”
“嘭。”郝栖跪的实实的,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膝盖。
她还把那条发带拿在手上晃来晃去,时不时发出叮叮的响声。
“知道犯错的狗狗会怎么样吗?”她站了一会,突然开口问。
郝栖没有回答她。他知道,但他不想回答——他怕说出来,然然就真的不要他了。
是他得意忘形了,今天然然实在太温柔,让他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让他误以为自己可以稍稍任性一下了。
可是然然说了,那是给他的礼物。
他一共又收到过几份她的礼物呢。
他死死的盯着施然手中拿着的脏兮兮的发带,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堵住想要破土而出的哭腔。
下车的时候,然然说了,这些东西都不要。
他不听话,还被发现了。所以不但不能留下那分礼物,就连再见她的机会都可能不再有。
他越想越难过,眼圈忍不住红了又红。
体内尘封的跳蛋突然开始尽职尽责的工作。郝栖完全没有防备,被直接开到最高档的跳蛋刺激的直直跪趴在地上。
又突然想到了然然嫌弃的眼神,他艰难的跪直了,只是身体还忍不住的颤抖。
“这是你的惩罚。”她轻描淡写的说,“就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