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皱起来,昏过去的他看起来格外脆弱。
明明醒着的时候,一点儿也看不出他痛。
施然沉默着看了许久。
她走出去,踩着绸缎飞上山,买了一些药,还有一些生活用的物品。又回到门派留了一张外出游历的字条,就又回到悬崖之下。
郝栖已经悠悠转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床上,又隐约想起来然然来过了,坐着看着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可爱。
郝栖突然回过神来,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仙衣飘飘的女孩。
光从门外照进来,她逆光站着,看着就像是光本身,朝他而来。
他回过神来,局促不安的坐直身子,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些什么。
甚至他完全搞不清情况。
然然为什么突然愿意下来见他,为什么突然朝他笑,他什么都搞不清楚,只觉得晕头转向,整个人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办了。
施然缓缓的走上前,手指轻轻划伤他带着伤口的胸膛。划过的地方慢慢的腾上粉红色,郝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浑身僵硬的不敢动。
作乱的手指从下慢慢向上,食指和中指捻起一颗茱萸,用着力气向外拉。小小的果实被拉成长长的一条,到极致才狠狠的弹了回去,在胸口颤颤巍巍的发着抖。
“呜...”
他忍不住发出些许小小的叫声,像求情的小动物。
施然没有停下动作,一只手继续捏着那处把玩弹弄,另一只手向下伸,摸索着捏住他的会阴处,玩弄着最敏感的软肉。
“然....然然...呜...”
郝栖眼中染上迷离,雾蒙蒙的看着她,一点也不反抗,乖的不想话。
施然突然把手收回来,朝着他笑。
郝栖眼中被水雾蒙住看不太清。他努力的眨了眨眼,雾气朦胧下的少女被镀上一层神圣的光。
“大师兄。”
“你要不要做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