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愿了,可她心里竟然生出一丝罪恶感来。
她和顾清月无冤无仇,仅仅是因为她一家人依附於李家,所以她必须对她们唯命是从吗?她很明白,不仅仅是这样。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对顾清月的嫉妒。
她嫉妒顾清月有那麽多人疼,有那麽多人爱。明明她是个孤儿,明明她该什麽都得不到。可她却拥有的比任何人都多。
郁少阳对顾清月的宠爱和维护让她嫉妒的发狂。
上次他为了她做板报,这次偷表事件竟然亲自跑来为她洗白。
可见她在他心里有多重要。
她心理不平衡,忍得煎熬,需要一个发泄口,去宣泄心中忍着的情绪。
所以中午李雪颜打来电话,让她找机会对付顾清月,她没有拒绝。
李雪颜承诺只要以後听她的,她可以让她大学毕业後进郁氏工作。这样的诱惑她无力拒绝。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顾清月不也是使出浑身解数攀附住他们这些豪门贵族才得以在上流社会生存的吗?先是乔非,再到黎陌,後到郁少阳。
哪个不是她处心积虑攀附的结果。想到这儿,沈瑶心安理得了些。
乔非背着顾清月往校门走来。早已等在车里的郁少阳看到这一幕,眉头皱。
“表小姐这是怎麽了?”韩兆边问,边快速下了车。
郁少阳也下了车。“哥,”乔非加快了脚步,“清月从楼上摔下来了。”
郁少阳心下一窒,几步奔到他们身边,搭手把顾清月从乔非背上抱过来。
“好疼,”似乎很痛,顾清月表情看起来很痛苦,带着哭腔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因身体疼痛而产生的委屈。
郁少阳胸口壹阵钝疼,出口的声音携着愠怒,“怎麽回事?”他是问乔非的,没有注意语气。
顾清月听到郁少阳的语气似有责备,越加委屈,眼泪绷不住的往外流。
看到顾清月这样,郁少阳心一抖,知道自己不该问,忙把她小心翼翼的抱进车里,并且让她坐到了他的腿上。
摸了摸她的头发以示安慰,“马上就到医院,忍一会儿。”淡淡语气中有不易察觉的宠溺和极好的耐心。
韩兆忙开足马力,朝医院而去。
就近的医院,郁少阳把顾清月放在病床上,医生便要给她做个全面检查。
受了伤,顾清月很黏他,医生检查也不让他出去。郁少阳只好全程陪同。
郁少阳掀开她的衣服协助医生做检查时,盯着她身上的几处青紫,心脏抽搐的疼。
检查完毕,医生开了药,壹个小护士进来挂水。
还有一个抱着病号服,拿着药膏,要给顾清月换衣涂药。
“我来吧,”郁少阳出声,接过病号服和药膏,就要撵人。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个把目光沾在他身上,花痴般的护士。
小护士悻悻的放下手上棉棒,尴尬的出了门。“手能动吗?”郁少阳问。
“能,”顾清月一擡手,又抽了一口冷气,她右胳膊肿了,好在没有骨折,但动一下还是很疼。左手输液,不能动。
这种情况下自己脱衣服,实在困难。
“别动!”郁少阳忙制止她的动作,亲自给她脱衣服。
上衣还好说,她里边穿了毛衣。郁少阳顺过输液的吊瓶,硬给她脱了下来。相比於上衣,裤子就有些费劲了。
紧身的牛仔裤确实不容易脱,郁少阳只好拽过被子,盖住她的下身,而後动手。
大手探进腰部,温滑细腻的触感,如上好的丝绸。
郁少阳呼吸微重,神色一凝。双手快速把她的裤子褪至臀部,立刻松手。他又转到床尾,脚步显然有几分迫不及待。而後他拽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