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看起来像是连续的故事。
第一副画,有些意味不明。
上面画着一队人抬着一顶轿子,穿着和墓主人一样的衣服,穿越在雪山之中。画面画得很精细,甚至能看到辇轿里的人身着红衣。
第二幅画开始就能看出来是个连贯的故事了。
上面画了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捧了一卷书,而他身后林立着不少面色惨白的鬼尸。而身前则是跪了一地的普通人。
这人大概是这个简家的先祖。不知道从何处得到一卷书册记录了炼尸的方法。然后靠着这个方法炼制了不少鬼尸,让那些百姓畏惧,并且凭此立了门户。
后面的几副壁画基本上都是他们家的发家历史。
从操控鬼尸到操控人心。
从一开始的在尸坑里捡尸体,到后来看上了穷苦人家的孩子,就出钱买下再毒杀,再到最后,但凡被他们家族看上的直接密谋杀害。
甚至拿着被炼化的鬼尸威胁鬼尸生前的父母。他们若想再见自己孩子一面,就必须供上大量金银。墓主人他们家族就靠着威胁和拐骗,积累了大量的家财。
他们家彻底成了别人的噩梦,行事越发过分。
道界终于看不下去,多家联手对他们家族进行追杀。墓主人的家族即便鬼尸众多,也难敌四手。最后不得已,墓主人的家族选择暂避锋芒,隐姓埋名。
**他们是躲成功了。但是最终逃不过天罚。
业孽深重,因果报应,墓主人的家族家道落败,子嗣凋零,家中幼童往往活不过七岁就死去,甚至死去之时浑身溃烂,连炼化都不能。
最后面的画,就是一个人躺在棺材里,周围站立的都是鬼尸。
庄明理顺了中间的故事,唯独这第一副和第二幅,是他看不懂也想不明白的。
庄明开口问道,“简顾问,这第一副和最后一副画到底是什么意思?”
简无忧抬着头,眯着眼睛,一直挂在嘴角的笑意早就消失不见,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意,“最后那个,应该是墓主人把自己炼制了。”
把自己炼成了不人不鬼,不生不死的妖邪。
庄明眉头一皱,明白了墓主人的打算。这墓主人根本是贼心不死,想要复兴家族,所以即便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也要永久地留存下去。
“那第一副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简无忧的声音带着飘渺之意,“但是……”
一身红装,不是嫁人,就是哭丧。
不知为何,简无忧脑海里想起了这样一句话。曾经出现在错乱的记忆里的那一片红纱再次扬起。
牧道廷伸手从背后环住了简无忧的腰肢。几乎是强硬地,把简无忧的脑袋按了下来。
庄明听了一半,好奇心正是旺盛,追问道,“但是什么?还有什么说法吗?”
简无忧摇了摇头淡声说道,“没有。没什么但是。不过是他们家族的起源罢了。”
庄明:“……说话说一半是要被惩罚的。”
简无忧随意接到,“嗯,大概是说话说不完,是会被R的对吧?如果是鬼哥哥的话,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