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

撅屁股,让小鸟离那根银光闪闪的拉珠远一点。

    可后面是金主呀。

    齐胤容挺腰的同时握住他小巧的男根,慢悠悠晃着腰臀翻搅穴心,被他害怕的样子逗笑,安慰道:“乖,很舒服的。”

    颗颗椭圆形的珠子连在一起,最下面的珠子精准钻入尿道口。

    只知道学习挣钱的郁沵,目前为止还不能接受身体上除了花穴以外的孔洞侵入异物。又想起一篇新闻报道,某男子尿道里塞满螺丝钉无法取出,到医院做手术。

    还附有一张X光片,香蕉状的阴影下方沿着弯曲的弧度,螺丝钉首尾相接排列开,中间还有两个并行的存在!

    怪不得有钱人都爱包养小情人,门当户对的公子哥大小姐哪个给您这样玩去?

    怪不得那么温柔体贴,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大颗的汗珠滑落额角,郁沵手脚并用惊恐地往前爬,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离那串拉珠远一点。

    没想到软成这样的人能挣开他的钳制。两瓣粉臀肉波荡漾地颤,郁沵膝行着爬到床角,缩成一团,像受惊的兔子,红着眼无辜地盯着他瞧,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齐胤容失笑,不就插个尿道棒,至于吗。

    却被他天真的傻样可爱到。

    明明胸腔里软成一滩蜜水想把人按进来滋润,表情却冷漠不耐厌烦,像面对犯错的员工,还是给公司带来无可挽回的重大损失的那种。

    金主面色阴沉,郁沵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光着身子被扔出去。

    现实狠狠扇他一巴掌,郁沵陡然清醒。

    没了他,还有无数比他好看,比他耐操,比他懂事的人排着队期待金主的临幸。

    他刚刚到底在干什么?真觉得自己就独一无二不可替代了吗?

    心脏砰砰跳,在男人张口下驱逐令前爬回去,搂住金主的脖子,讨扰道:“你别生气,我错了,我听话。”身子抖得厉害,担心自己不懂事的行为让他厌烦,被拽掉胳膊让滚出去。

    如果真的那样,他怎么办,妹妹该怎么办。不就鸡鸡里插东西吗,最坏不过手术,又死不了。

    泪珠啪嗒啪嗒往下落,郁沵觉得,自从遇到这个人,他的眼泪多得翻了几翻。

    原来他泪腺这么发达的么,不想哭,但忍不住。

    人容易对未知感到恐惧,总得体验过才知道没什么。齐胤容将郁沵双手缚在床头,害怕他中途再乱动,真伤到就不好玩了。

    胳膊分开束在两边,双腿被牢牢压在身下,珠子一颗颗插入马眼,异样的触感让郁沵倒吸凉气。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是酸酸胀胀的,还有点……舒服?

    很快就舒服不起来了。

    齐胤容将他的双腿搭在肩上,抬高他的臀部,凶狠大幅地抽插操干。男人大腿精瘦的肌肉绷出线条,腰腹马达似的快速挺动。花穴和肉棒的交合处挤出白沫,耳边满是啪啪唧唧声。

    穴腔软肉被挤压撑开,郁沵咬着红唇嘤嘤摇头,双手无力揪着床单,嗯嗯哼哼着攀上高峰。穴口的肌肉明显而剧烈有力地收缩,暖流从小腹涌遍全身,大股淫水随着抽插迸溅而出,亟待发泄的前端却找不到出口。

    “啊……啊……求你了……让我射……”郁沵急切地想把那串拉珠拿出来,可手被牢牢铐在床头。手铐里圈带着层绒毛,但他挣来动去,细皮嫩肉还是勒出红痕。潮红遍布的身子软蛇一样扭动,啪啪两声,齐胤容拍打小圆屁股,肉浪翻飞。郁沵僵住,赤身裸体被绑着操就算了,从小到大还没人打过他屁股。想刨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宝贝乖,再坚持会儿,和我一起。”粗硬的男根直捣穴心,宽大的手掌掂着饱满圆润的臀瓣揉捏。手被填满,心也像被填满。又傻又乖还耐操,是真的宝贝。齐胤容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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