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
“啊!痛”
许泰岳叫了一声,脸上带上了痛苦的表情,他的喉结因为痛苦而上下滚动着,喉咙中不断发出呼呼的痛呼声,他的身体颤抖着,双腿也不断地蹬动挣扎,但是他却丝丝地用手扶住自己的大腿,以防自己在痛苦中跳起来逃走。
看来许泰岳真的是经过很残酷的折磨啊,就算承受像现在这样的痛苦,他也会狠狠地控制住自己逃跑的欲望,全部承受下来。
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过的,我一时间有些心疼,但是却只能在一旁看着他的痛苦。
许泰岳痛苦地呜咽着,我看到那两根手指在他的后穴中不断抽插着,干涩的后穴迟疑地吞吐着带给它折磨的手指,艳红色的穴口也不断地抽搐着。
而会长神色如常,他仿佛看不到许泰岳的痛苦,或许他不在乎许泰岳是否痛苦,他跟大少都只是将许泰岳当成一个玩具而已,一个可以肆意折磨的玩具,一个可以泄欲和解闷的道具。
一段时间之后,许泰岳的声音不再只是痛苦,他的呻吟声带上了丝丝欢愉。
会长抽回了自己的手指,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葡萄粒大小的黑色圆球,又拿出了一根藤条。他将藤条顺手递给了大少,然后将圆球塞入了许泰岳的后穴。
圆球的尺寸很小,布满皱褶的穴口向内凹陷了一下,就轻松地将圆球吞了下去。许泰岳也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哼,突然进入身体的圆球碾过他的肠肉,让他发出了一声带着欢愉和不适的哽咽。
在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里塞入了什么之后,许泰岳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嘴不断地开合着,像是想要说什么一般,但是他最后只是咬牙闭上了嘴,脸上带上了绝望和恐惧。
那是什么?看起来许泰岳对那个圆球十分畏惧的样子。
那两个人冷冷地看着许泰岳的裸体,他们没有时间解答我的疑惑,会长甚至用手抚摸着那根藤条,然后像是活动筋骨一般对着空气抽打藤条,发出呼呼地破风之声。
许泰岳的身体颤抖着,他紧紧地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刑罚,他的手指用力地抠住自己的大腿,指甲甚至刺入了肉中,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印痕。
啪地一声,藤条抽打在了许泰岳的会阴部位,他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双腿不断地蹬动起来,身体也不断地扭动、挣扎着。
如此脆弱的地方马上留下了一道红痕,皮肤下面的血液变暗了不少,像是一碰就会破掉一般。
许泰岳哭嚎着,刚刚的鞭打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是他却无法从痛苦中恢复过来,他的身体颤抖着,痛苦让他的脸庞扭曲了起来,眼角也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还没等许泰岳恢复过来,会长又开始用藤条抽打许泰岳的穴口,刚刚被粗暴扩张的穴口在鞭打下很快地收缩了起来,紧紧地闭合着。
但是,痛苦依然如约而至。
许泰岳的声音已经像是受刑一般,凄惨而且尖锐地叫喊着,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他嘶吼着,像是要将全部的痛苦都发泄出去一般。
过了很久,许泰岳的生意慢慢平复,刚刚的两鞭带来的痛苦慢慢淡去,只剩下两道艳丽的痕迹留在他的身上。
突然间,许泰岳发出一声惊喘,开始呜呜呀呀地呻吟起来,甜腻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情欲,与刚刚的惨叫截然不同。
怎么回事?
仿佛是看到了我的疑惑,会长回过头,“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吧,这个骚货的屁股里面有个开关,刚刚我放到他身体里的小球可以直接进入到开关附近,然后刺激这个骚货的骚点。”
听着就很刺激,难怪许泰岳会叫得那么淫荡,直接刺激前列腺的感觉像被十分快乐,又是在极度的痛苦之后,这样的快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