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星期二,雨
今天早晨听到了一个消息之后,我就不再担心自己了,而是担心许泰岳。
——排球队比赛归来,荣获第一名,全排球队停训三天庆祝。
是的,我大概知道他们让我去仓库干什么了,许泰岳回来了,而且之后的三天不需要训练,这意味着那些人会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和凌辱他,尤其是在那种拥有各种道具的阴暗场地,恐怕许泰岳要被玩个半死吧。
而我存在的意义,恐怕是继续上次的那个问题吧。
要加入他们吗?
怎么可能啊,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许泰岳,我都不想加入那种淫荡,而且我也不想成为施暴者的一员。
但是,我只能去,不仅是因为害怕再次被打,而且我想去保护许泰岳,至少可以让他们不要做得那么过火。
大概吧
带着这样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在放学后去往了仓库,那个坐落在校园角落里的阴森偏僻的建筑物,甚至在校园传说中被盛传闹鬼的地方。
那栋建筑物的外观绝对配得上闹鬼的传说,在太阳照不到的角落里,散发着发霉和阴暗的味道。
我推门而入,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四个人——大少、会长、大牛和黑人,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我还看到了一个女性,看起来应该就是那个人跟我说过的合唱队指挥吧。
他们听到推门的声音,都转头看向了我,有些昏暗的空间内,我竟然能感受到他们明显的恶意的目光,大少甚至冲我露出了一个假笑。
一阵战栗顺着我的脊椎爬上,一种不安的感觉弥漫在我的心头。
“,,欢迎啊,。”
大少笑眯眯地对我打招呼,而会长只是给我了一声冷哼,大牛和黑人只是瞥了我一眼而已,反倒是那个女性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冷笑了一下。
“一个弱鸡而已,真是让我们好等啊。”
我不安地低下头,结结巴巴地像他们道歉。
对于她说的话我无法反驳,因为我的秘密,我的身材不如同龄人高大健壮,反倒是混血儿的原因让我的面容十分英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白脸一样,还是一个说话结巴的小白脸。
不过大少解救了尴尬的我,他挥手招呼其他人向仓库里面走去,走到了一个被各种废弃物遮挡住的角落。
面前的一切让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嘴巴也大张着。
在各种废弃物的遮挡这下,那里拜访着一张竖起来的蹦床,生锈的铁丝在这种可怖的环境下泛着冰冷的质感,最让我移不开目光的是,赤裸着的许泰岳被绑在了那张立起的蹦床之上,一副被献祭的羔羊的样子。
他的双手和双脚被打开,四肢被手铐铐在身后的蹦床上,呈现出一个“大”字,双脚也无法着地,全身的重量都被四肢的镣铐吊起,一副受难的样子。
我仔细看去,他的手腕和脚腕已经勒出了红痕,他的身体静静地呆在那里,可能是为了减少镣铐对于皮肤的摩擦吧。
“静姐,怎么样,是你喜欢的吧?”
大少开心地对那个女性说道,而那位女性的脸上也流露出兴奋的神色。
“不错,大少有心了,这个家伙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哈哈,静姐喜欢就好,旁边的柜子里有你喜欢的各种道具,希望你玩得尽兴。”
“多谢大少。”
他们的话语之间,许泰岳仿佛变成了一个物件,一个大少给静姐的礼物。
我默默地站在他们的身后,沉默地看着静姐从柜子里挑出了一根长鞭,兴奋地看向了许泰岳。
被捆绑在蹦床上的许泰岳就像一个待宰的羔羊,丝毫没有反抗的权利,只能颤抖地看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