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或者叫喊让他很是生气,所以他今天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秦昊,一定要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才可以。
于是,徐博文一边更加快速地撸动秦昊的阴茎,一边揉掐他的龟头,甚至间或用一根手指堵住正在发泄的尿道口。
秦昊觉得自己进入了地狱,正在释放阴茎变得分外敏感,粗暴的动作放在平时都是一种折磨,更何况正在释放的阴茎,剧烈的痛楚混杂着释放的快感终于击溃了秦昊的心防。
“呃啊啊啊啊啊”秦昊发出困兽般的悲鸣,身体挣扎得更厉害,试图逃离徐博文给予的折磨,就连黑亮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得到满足的徐博文更加粗暴地折磨秦昊的阴茎,直到秦昊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徐博文低头将秦昊萎靡下去的阴茎舔干净,但是此举也只是换来秦昊低声的呜咽。
“咔哒”一声,地下室的大门被再次关上,屋子里的男人低垂着头颅急促地喘息,胸口快速地一起一伏,而胸膛上的两个乳头变得殷红,其中一个还沾满了口水。男人的阴茎软趴趴地暴露在空气中,阴毛被口水打湿,尿道口还保留着一丝精液。
徐博文离开后,嘴角带着满足而愉快的微笑。
昊哥,你注定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