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龄如同正常的主人招待客人,引领他们进屋。司空摘星肩负着扛着龙柏的重任,在后面抱怨让他们走慢一点。
陆小凤一眼就看见端坐在房间内的人,道,花满楼。
花满楼含笑点头,你来了。
这要是龙柏清醒着,绝对会狠狠吐槽一番古龙体。
陆小凤吊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还好你没事。
薛冰的死已经让陆小凤无法接受身边的朋友或是其他再次因他身故。
金九龄道,你以为我会杀了他?像对待薛冰那样。他自己说完都觉得好笑,不会的,我从来不用已经用过的招数。
陆小凤,我想与你打一个赌。
陆小凤道,哦?是什么?
金九龄笑道,陆小凤,虽然你们识破了一切,但今天依旧赢的是我,你信吗?
陆小凤也笑了一声,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可惜了,陆某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人做了伤天害理之事,还能逃脱惩罚。
金九龄摇头,语气低沉,像是在为他惋惜一样,可惜了,今天你必输无疑。
他走到花满楼身边,问陆小凤,你可知道为何从你进门起,你的朋友都没有起身迎接你。
陆小凤皱眉,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花满楼身下做的椅子可是不一般。
陆小凤看了一眼,觉得与普通的椅子无异。
倒是司空摘星看出了其中门路。
陆小鸡,这凳子应该与之前我们在湖底看到的那个石头一样,都是机关。
金九龄赞赏的点头,不愧是小偷里的行家,当年六扇门出动那么多人都没有碰到你的衣服角,如今只一眼就看出了我精心设计的机关。
他缓缓道,只要有人坐上了这个椅子,机关便会自动启动,一旦他起身离开,哪怕只有一瞬间,这宫殿上方支撑的石壁就会倒塌。
到时候金九龄笑着摇头,不用说你也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司空摘星骂道,卑鄙。
金九龄丝毫不以为耻,对,我就是卑鄙,可是今天的胜利者属于你们眼里卑鄙的小人。
西门吹雪的手已经放在了剑鞘上。
金九龄道,劝你还是不要动手。这小小的屋子可承载不了剑神的一剑。
他在花满楼身边与陆小凤对视,现在,该是你做抉择的时候了,是留下来跟朋友一起等死,还是就这样自己离开。
陆小凤面色不见丝毫变化,他淡淡道,如果是这样,你也休想离开。
他话音刚落,几道铁栏杆突然从屋顶下落,直直把他和金九龄分在两边。
金九龄和花满楼站在一边,陆小凤等人则在另一边。
这是千年玄铁所炼,用剑是切不断的。他将酒杯中的最后一口酒喝完,然后把酒杯放在桌边一个微微凹陷的地方,身后的一扇门缓缓开启。
金九龄笑得更得意了,他早就料到了有这一天,他全身而退,而陆小凤却要在朋友和自己的命中间做抉择。
花满楼,你不是说陆小凤对待朋友最是真心,现在你就等着你的朋友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说着,慢慢后退到开启的通道旁,带着得逞的笑声。
陆小凤还在想着如何营救花满楼的时候,金九龄突然不动了,他的笑容还定格在脸上,但整个身体已经僵硬了。
龙柏从司空摘星身上起来,拍拍手道,笑得那么大声,听着不爽很久了。
司空摘星诧异道,你没晕?
龙柏不想提刚才的丢人事迹,反而对着那边的花满楼道,你没事吧。
花满楼伸开手,阿碧在它手心开心的蠕动,多亏了这个小东西。
龙柏点头,阿碧的毒素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