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其余两人齐齐点头。
事已至此,龙柏也不好再强留,干笑一声,怕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你们先进屋休息,我再等等。
虽然很不厚道,但是龙柏话音刚落,花满楼还是深怕龙柏反悔,赶忙带着犹在神游状态的小娃娃拔腿就走,虽说他喜静,但是一动不动的坐在石凳上,不言不语几个时辰,享受也变成了折磨。
龙柏目送着他们进去,又是干笑两声。
很好。阿碧,你最好祈祷自己今天不要回来,要是被他逮到想到这里,龙柏一阵阴笑。
一个时辰
又是一个时辰
太阳连微弱的光芒都不剩,从最后一轮红日,变成夕阳,尔后再消失不见。
龙柏便一直保持着这皮笑肉不笑的状态。
在第三个时辰又两柱香的时间之后,龙柏看着那块悄悄蠕动的泥土,眼神一凛,毫不顾惜形象,双手成爪状,光束般地抓起那凸出的一小块;使劲甩了几下,等到泥土掉的差不多时,一条通体雪白的虫子便露了出来。
阿碧瘫倒在龙柏的手中,尾巴尖还无意识地勾住龙柏的手指,防止自己被甩出去,比身体稍微大点的头部无力地耸着,很明显是被甩晕了。
龙柏看见雪白的腹部鼓鼓的,甚至比头部还略大了一圈,就知道约莫又是到附近的菜圃搜刮了一圈。
重新提溜起晕过去的小虫子,龙柏冷笑一声,又甩了几下,威胁道,要是再不给我醒来,我保证七八天不给你喂食。
食物的**是无限的,装死是没有用的,最重要的是,龙柏说话是算话的。这是在被龙柏虐待了那么多年之后,阿比总结出来的虫生哲理。
于是,即使是在头晕目眩的情况下,龙柏一句话犹如冷水当头浇下,让已经处于半昏死状态的阿碧一个机灵爬起来,要是有腿,就差跳起来了。
阿比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委屈地蜷缩起身体,它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口腹之欲而已,再说,一年又一年吃着那些极苦的药材,是虫都接受不了。
感受到龙柏目光的冷意,阿碧继续蜷缩着身体,尽量缩小与龙柏死亡视线的接触面。
龙柏没有被它可怜兮兮的样子打动,把它重新扔回地上,回来再收拾你,带路。
阿碧一个趔趄,赶忙乖乖爬着带路。
陆小凤离龙柏的住处其实并不远,但显然已经遇到了更令他焦头烂额的情况。
话说那日,陆小凤追着司空摘星来到不远处的小树林,因为着急,连轻功都比平时快了许多,没用多久,就追到了司空摘星。
一个神偷,平生最为得意就是两件事:一为偷术;二位轻功。
陆小凤因为练就灵犀一指的缘故,手法本就极快,这世上能从司空摘星身上偷到东西的人,恐怕只有陆小凤了,司空摘星一度觉得陆小凤不去当神偷实在令人惋惜。
陆小凤轻功不在他之下,陆小凤偷术不在他之下。
当然,这是从前。
现在是,陆小凤轻功在他之上,陆小凤偷术不在他之下;当然后者有待商榷,因为就连他也不知道陆小凤的手法究竟能快到什么样的地步。
好胜心立马战胜了龙柏带给他的羞耻心。
下一刻钟,司空摘星立马忘记前尘种种,要求和陆小凤比试轻功。
转变实在太快,陆小凤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浑浑噩噩地接受了一场比试。
这一比,就到了现在。除了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陆小凤几乎就没休息过。
司空摘星秉持着不赢决不罢休的原则,输了再比,比了再输
于是,就有了龙柏来看到的这一幕,司空摘星累瘫在地上,一旁的陆小凤也好不到哪里去,侧身虚脱地靠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