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毒盅炼制,需要自相残杀;而是喂食以千年灵芝,红景天,何首乌等名药材;到了中期,再用鹿茸,麝香,晒干磨碎的海马做进一步巩固,过程繁琐,还不易存活。一般人侥幸炼出之后,无不是贪图其血液,要不抽取留为己用,要不就是对外贩卖。
花满楼摇头笑道,如此轻易将饲盅之法说与我听,就不怕我是奸邪之人,盗来自己豢养?
要是奸邪之人,现在就不是与我谈笑风生,而是刀光剑影。
花满楼笑而不语。
两人一时无话,四四方方的庭院里只剩下一个小娃娃偶尔吃东西啧啧嘴的声音,满院的鲜花自然是芳香四溢,这本是深秋所闻不到的味道,但花满楼却在其中嗅到一股淡淡的泥土香。
龙柏只开辟了一小块菜圃,但花满楼却是清清楚楚的感觉到片生机勃勃。
看来不只是花,养些蔬果也是种情趣。
龙柏一怔,你还是养花适宜。
花满楼笑道,为何?
龙柏有些心虚的笑,人如其名。
其实他是实在想象不出花满楼的百花楼种着满满的蔬菜,几十片大白菜菜叶迎风摇曳的,旁边还有不少花盆,每个花盆里都种着一颗土豆,篡改剧情如此,他怕遭雷劈。
花满楼却是听的高兴,鲜花是可以给人注入活力的,每次听见花朵绽放再到衰败,就会觉得人生苦短,虽不能事事如愿,但总也要活出些色彩。
你说的自然是有道理,不过有一件事倒不是全对。
花满楼道,愿闻其详。
龙柏笑,你方才说待这世间万物不外乎真诚二字,可对?
花满楼点头。
龙柏又道,那西门吹雪待他的剑又如何?虽不知是否真,但论起这诚来,这世间还有几人能及得上他?
花满楼怔住。
龙柏大笑。
我记得你的体质偏阴寒,可是因为这盅的关系?
龙柏点头,阿碧毒性霸道,当初为了炼它,我险些连命都丢了。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