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理智的线果断的切断了,我怒了!小爷我高考没考上是哪个王八蛋来打断小爷我酝酿的感情的!!抓起一旁的鸡毛毯子狠狠的像王盟砸了过去,看小爷我没考上也不过来安慰安慰,居然给我睡着,这么响的声都叫不醒,皮痒了啊!
王盟!!!给小爷我去接电话!!!
啊!一声惨叫过后,王盟揉着被打倒的脑袋双眼含泪控诉着我的暴行,不过似乎也知道我正处于不管有理没理一切统统判死刑的时候,于是也不敢回嘴的默默的拿起电话。我在一旁双手抱胸的冷哼。
啊,大老板,??????是是是??????你回来了啊??????小老板?就在旁边??????王盟把电话恭敬的递给我,我接过电话不耐烦的应了声三叔,找我有事就说没事就挂。
也不能怪我和三叔说话没大没小的,我从小就和三叔比较亲,他小时候也带过我一阵子,还记得他以前去做事时,为了不让我乱跑,就把我关进黑屋子里,有比这更过分的,有此我好不容易死求活赖的让他答应干活时带着我也一起去,结果他居然怕我乱跑,把我用绳子拴在一旁的的树上,让我中暑差点死在路边,也是那时还小,被他用几根冰棒就骗的不去向爷爷和父亲告发他。直到高中,我考上杭州市里的高中,母亲高高兴兴的把我往老家丢给了住在杭州市里的三叔,三叔在杭州有套房子,也开了家小古董店,本来我应该是搬去三叔家里和三叔住的,可是,一个单身男人住是悲剧,两单身男的住一块就是惨剧了,那屋子乱的,算了,我不大想回忆那人间惨剧。
大侄子,你他娘的都高考了咋都不告诉你三叔我一声啊!人家这都把通知书寄来了我才知道你今年高考了,这好事啊!杂闷着不说啊??????
等等,我听到了啥,通知书!
三叔!你说啥?通知书,我咋会有通知书,不是寄错了吧!?那天去网上看过以后,我又去上网查了好几遍,直到确定自己确实没被录取,才死了心。这怎么又冒出个通知书,坑爹那这是。
咋能寄错啊,这地址,不就是我这吗,这名字,啊,吴邪,都没错啊,你小子该不会高兴得蒙了吧,得得,快来三叔这,咱爷俩去庆祝庆祝!
我一听,蒙了,这,这咋会回事啊,不过一听都通知书在他那,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跑到楼下,开着我的破金杯车就往三叔家里冲。话说这金杯破虽破,确是我自己攒钱买的,我十六岁的时候,三叔就教会我怎样开车了,用他的原话说,不会开车的男人是不会有成功的那一天的!于是到了我十八岁的时候,也就是今年,就立马去考了驾照,还用自己的零用钱买了这辆破金杯,还挺有成就感的。
因为开的太急,加上脸又嫩,半道就被**叔叔,啊不,这会该叫**同志了,给拦了下来,好说歹说,还找了半天的驾照,硬是被**同志拿着驾照上的照片和我对了半天,才放人。
来到三叔楼地下时,已经过了一小时了。我车刚开到他楼下,就听他在上面叫:你小子他娘的,叫你快点,你磨个半天,现在来我都要饿的驾鹤西去了!
我靠了一声:不是吧,才一会而已,有这么夸张吗?!
正说着,我看到一个年轻人从他正门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背了根长长的东西,用布包得结结实实的,一看就知道应该是一把古兵器,在三叔的古董铺子里做了这么多年的小老板,对古董还是有些研究的,这东西看上去就很值钱,要是卖得好,价格能翻十几倍上去。
我正想着三叔八成有客上门,就不知这小哥被三叔这老狐狸宰了多少。
不过这也与我没多大关系,我还惦记着我那通知书,急急的上了楼,也不等三叔开口,就问:通知书呢?
三叔用下巴指了指茶几,我也不在理会三叔,风风火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