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终于回来一些,神情也转为干正事时的严肃。谋士想了想,提笔在本子上写下新的疑问:
「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的话,早终先知的启示录用出来的效果可能有点像写一个剧本,一切按照写定的命运走,那它的发动时机还是晚于倒因为果的幻想乡,到底如何克制呢?」
这问题本子倒是即答:
「只要开始写的不是我要赢,而是写这个人最终会被回收就好。」
响鼓不用重锤敲,观月只一句话千岁马上明白这是什么原理。因为这次战争的Servant是复数,本身持有「早终先知的启示录」的Servant在情报方面就与他人不是在同一起跑线上,从这本子上得了大量资料的千岁深有感触,故此,持有人锁定拥有别的定义系宝具的人,然后想办法用比较弱的人兑掉他们,理论上来说是做得到的。
如果确实如此,那还真是非常危险霸道的宝具,观月写剧本的功力之前他已经见识过了,他脑子用在网球上可能一般甚至不行,但要是让他做这种算得上排兵布阵的事情,没准真能排灭几个厉害的学校。
千岁想了想,继续往上写问题:
「你说条件苛刻,到底有多苛刻?」
本子回应:
「首先是要往这个本子里面输魔力,也就是写剧本,你们一直在做的事也算是输魔力。输的魔力越多,剧本的成功率就越高。」
谋士看完立刻就跟着喃喃自语:
「所以说前期是最危险的,魔力没有输到最高点,一旦被别人发现是EX级别宝具的持有人,就立刻会被围杀。」
所以才叫做「早终先知的启示录」,得到这个宝具的人基本很难活到最后。也正因如此,大教堂才会如此干脆地将这个宝具送出去。
而且就结果而言,观月还真是死得最早的人,由此看来,这宝具写的剧本简直像是被诅咒了一样精准。
本子无法感知到千岁说了什么,只是自顾自得炫耀:
「至于成功率多高,反馈我的剧本的你是最清楚的。」
千岁抽抽嘴角,幸亏没有当面夸观月,不然不知某个自恋狂尾巴要翘到什么程度。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也为了能继续和观月愉快地交谈下去,谋士试图转换话题: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仍然不能感知正常我们现在这个世界的情况么?」
本子,或者说观月即答:
「我现在在圣鲁道夫的阵地里面,我们家Master赤泽也在。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所有被回收了的Master和Servant都在。圣杯好像确实对我们这些太弱的灵魂不感兴趣,并没有想吞噬。不过另一方面,我们也不知道阵地以外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能和你这么交谈只是偶然的奇迹。」
「是吗,这样就好。」
一直很担心自己后辈的橘对观月的情报反应反而比较大,长长地舒了口气。
不过谋士也不是反应不大,他只是又神游天际了。千岁的脑补从「阵地被炸的学校那些家伙们怎么办难道像孤魂野鬼一样乱飘」一路狂奔到「怎么办我觉得小春一定会在四天宝寺阵地内扮作红衣女鬼到处飘,那画面太酸爽让我简直不敢想」,脸色也如打翻了雕色盘一般变幻莫测。橘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竟能完全没反应。
不动峰部长只得使劲摇了摇新任恋人把对方摇回来,结果千岁魂回来了人还恍惚着。橘看得哭笑不得。
「千岁,你没有别的事情想问观月了么。」
「哦哦哦,有的有的。」
谋士含糊地应了几句,就往笔记本上写了新的问题:
「你没想过与别的学校联手合作么,然后最后你们两个学校自己斗。」
联手本身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