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自己打退堂鼓。
但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被打碎的结界突然自我修复再次出现,而本身近似无色透明的状态的班半球形结界,也转为画有大量法阵的圆柱形大法阵。法阵向周围扫射大量的魔法,好几名Servant就此命丧黄泉。
嘴里说着要发动总攻击的选手们现在惊恐不已,如鸟兽散,有幸运的能逃开,也有不幸的逃向了反方向。在那里,有人持刀伫立,在月光下形单影只,但看到他的人只感到自己被更大的恐慌攥紧。
那是最强Servant,真田弦一郎。
「喂,真田,有话好说。」
跑错方向的Servant一边往自己的Master那边退,一边挥着手告饶。
但最强Servant不发一语,只是从自己的刀鞘中缓慢地抽出刀,在刀被摆正的瞬间,刀身被火焰覆盖,皇帝欺身向前小跑几步,不同于人类的速度使得他瞬间就已经经过这名Servant,对方对于真田的到来毫无反应,直到听到真田收刀的声音以后,他感到腹部一痛,突然喷出一口血,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有一部分的腹部已经消失,剩下的正汨汨地往外渗血真田的火焰不只是使得Servant烧伤,甚至直接将构成身体的灵子给打散蒸发了。
而这名Servant的Master也没有山吹南的素质,遭遇如此恐怖的情景完全没想过要为Servant治疗,不过,就算他想治疗也无济于事。数秒后,这名Servant便被圣杯回收了,在此期间,真田一眼都没看过这个Servant。
「非,非常对不起!我,我们只是来探查情报的,对,探查情报!」
见真田正向他走来,Master惊恐地道歉辩解着。
皇帝自然是不会相信他的话,这些人高调的搞这个行动,大张旗鼓得让迹部发了好几个邮件来嘲笑他。他们写的是调查,但是组织这么多人「调查」,动的是什么心思连真田都看得出来。但是,真田也明白这些人未必真的有勇气下手杀人就像他现在,也很犹豫是要直接杀了这个人还是让他自己去大教堂。
就在真田踟蹰的时候,一枚子弹自他身后飞来,直击那位Master的眉心,让他没有任何抵抗余地的直接死亡。
「仁王!」
也被稍稍吓到的真田微怒地回头,大声呵斥道。而仁王正好将枪收回,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恻隐之心。
「抱歉,我应该没有打到你吧?」
虽然是问句,但是真田听得出对方很肯定自己没有打偏,而他也确实没被打中。不想被仁王拐了思路的真田质问对方:
「为什么要开枪。」
仁王将枪背到身后,走向被自己射杀的尸体,一边道:
「反正就算让他去大教堂,他也是类似的命运。」
「这不一样。」
对对方来说是一样,但对你来说不一样。尽管这算是防御反击,但真真正正动手杀人与打网球时幻影带走对方,是完全不同的吧。
已经走到那个尸体前的仁王回头与真田对视,就在那瞬间,真田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抱歉,当我没说吧。」
仁王看着难得认软的坚毅固执的皇帝,沉默地蹲下身,在尸体的周围画魔法阵。这是主办方所说的传送法阵,由于Master并不是灵子构成的,所以他们的尸身还在。而若是Master被杀死了,可以画这个法阵,之后他们的尸体就会被法阵吞噬处理。
「我其实,很高兴。」
仁王看着对方Master的尸体被慢慢吞噬,忽然这么说。
「我很高兴你还把我当同伴看。」
这回到真田沉默了。
要问仁王为什么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