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屈居于最强Servant了!
「这是作弊吧」
有人这么说。
这样,立海大岂不是相当于有八个Servant了么!
幸村看了一眼敢将这话说出来的人,吓得那位选手后退了一步,但是幸村却没有采取任何可怕的行动,只是一如既往淡漠地说:
「那这场比赛结束后,我们来一场吧。」
那人的表情顿时如丧考妣,但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在球场上的幸村精市忽然按着额头蹲跪下来,见此异状,真田也快步进入场内:
「幸村,没事吧。」
立海大的Master缓了好一会才有些虚弱地出声:
「好像到了极限了。」
真田担忧地抿了抿唇:
「不要勉强。」
幸村点了点头,十分自重地对白石说:
「白石,如你所见我这边也有些状况,不如这场比赛算平如何?」
虽然是幸村身体出了问题,但之前金太郎几乎已经无法比赛了,虽然现在稍微缓过来一点,但白石可不敢随便做赌注:
「没问题,算我欠你一次。」
幸村笑了一下:
「你也没欠我什么,我这边再继续也很勉强。」
虽然他说是这么说,但所有人都很清楚这场所谓的平局,其实是四天宝寺的远山金太郎的完败。有的Master知道幸村是因为有「病体」这个逆向buff才不得不暂避锋芒,但现在,谁还敢当他有这个逆向buff?
立海大附属中学,拥有至今没有Servant化过的最强Servant真田弦一郎。以及中学网球界真正第一人,最强Master「神之子」幸村精市。
这样的学校,他们真的有可能赢?
选手们吵吵嚷嚷,不安的气氛在众人间蔓延。反而是之前比赛的两个学校,因为上场选手身体都出了问题而相继离开,只留下乌合之众继续深陷恐惧之中。
对于现在的白石来说,幸村强不强都是后话,这一刻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让金太郎恢复过来他从没见过小金这么安静的样子。
总是对金太郎很有办法的白石,这回也无计可施,不得已,病急乱投医地对一直在思考什么的谋士道:
「千岁你也想办法让小金好起来吧。」
四天宝寺的谋士一直将金太郎当做是他们的王牌,但现在王牌被打成这样了,按理说也该担心吧,可千岁的样子,让白石觉得更像是如释重负。
他又开始没心没肺了?这是白石的第一反应。不想千岁狠狠地揉了揉小金的头,直到把金太郎揉得抓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才抽回自己的爪子。
「你看这不是恢复了。」
白石看着气鼓鼓的金太郎,心想千岁这货的没心没肺有时还挺有用的?
谋士含泪吹着自己的手,呜呜这都见血了,小金看在我平时投喂了你这么多章鱼烧的份上,你也不该这么狠吧?
白石抽搐地看着高海拔的千岁委屈地看着低海拔的小金,后者还是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又开始觉得头痛了。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担心的。」
白石听到千岁这么说。
「我能不担心嘛,立海大的Master这么厉害。」
四天宝寺的部长不善于拐弯抹角,而且又是走到了自己阵地附近,对着自家部员,就算还有这么一丝顾虑也可以抛开了。
「厉害么。」
千岁笑了,不是往常那些大大咧咧的阳光微笑,而是那种真正运筹帷幄的睿智笑容,他一边走进阵地,一边说:
「其实金太郎和幸村比这一场也并不完全是坏事。」
走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