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你是故意的吧,明知道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过来惹我。」
幸村虽然完美地完成治疗,但是仍不开脸。
欺诈师想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说出口:
「是的,我是有意的。」
幸村又想给他一枪托了,反正能治。
「立海大可以没有任何人,但是不能没有你,部长。」
幸村对他这样旁敲侧击就是不说重点很烦躁,生硬地说:
「给我直说。」
「好吧,我是说,你看你现在这么不舒服,是因为记忆共享造成的吧。」
响鼓不用重锤敲,仁王说到这种程度幸村就明白了。记忆共享本身没负担,但是仁王的记忆给幸村造成了不良影响,再往后情况也许会更糟糕。欺诈师察觉到这个细节,也想得出后续发展,于是便自说自话的要为了队伍的胜利把自己抹杀了。幸村叹了口气,转头就用不可置喙的语气说:
「那你做Servant的那天就别睡了。」
「哎?!」
「不睡就不会有记忆流过来,我也能保持充沛的体力,嗯,很好就这么决定了。」
「等等部长。」
「你看来对我说的话有很多意见啊,仁王。」
「pu,puri!」
见消沉了好一阵的仁王多少恢复了一些,幸村觉得被这么折腾一圈还是有点回报的。
惶惶不安好一会的欺诈师见幸村没有后续,才小心地开口:
「部长,有些事情我不明白。」
「什么。」
「就是和观月有关的事情。」
「观月?观月怎么了。」
出声的不是幸村,于是房内的两人回头,看见柳在往这边走。
「正好,我之前就想和参谋说的,柳你也坐下来听一下吧。」
仁王招呼着,柳也从善如流地坐下。欺诈师大概说了一下邮件的问题,和他自己感到的一些疑点,这一切看起来好像确实说得通又让人感到蹊跷。故此,柳和幸村都很长时间没说话。
最后,终究柳还是看出了这一切的矛盾所在:
「观月初在网球上写剧本完全不行,但是在这个大舞台上为我们写剧本,倒是厉害到不行。」
「怎么了,观月有什么阴谋么?」
幸村皱着眉问柳。
「不,相反,正是因为这个剧本一点阴谋都没有,才让所有演员都心甘情愿地在他的舞台上跳舞。」
柳感叹道:
「观月这一手阳谋玩得太妙了。」
所谓阴谋,不免有暗中操作,见不得人的意思,它厉害就厉害在防不胜防。但同时,也因为一旦被对方察觉,便失去了应有的隐蔽性,而威力大打折扣,甚至还可能被人将计就计。
而阳谋则不然,即使对方发现了这条计策,也只能按着定计人的想法走下去。无处施力无法破解。
观月的计划起先确实有些许阴谋,那就是那两封邮件。发给不二的只要说是最后的感谢,本身就不爱想太多的青学的人便会相信;而本来就容易想太多的立海大则是用「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以蒙蔽。邮件的内容其实是真的,但要是不被相信也无所谓。因为本身阳谋就不是在邮件内容上。
真正计谋是在提醒青学与立海大的两位谋士,资料与情报在这场圣杯战争中的重要性。聪明过人的两人,必然也会想到,如果能除掉对方,将对己方有很大的益处。
至于到底是谁死,观月并不在意。但是他很肯定两人必然是生死之战,总会有一个死。接着,就是他的连环计:原本就有宿怨的青学和立海大,现在有人死在对方手上,这必然会有人想要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