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我伤无大碍。我发现这是一
家军方医院,医生护士都穿军装,我门外有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制服看,我没有
落到叛军手里,我有点放松了。
我伤了很多处,还好都不算重。除了头部左耳侧有擦伤,有脑震荡,肩颈部
有肌肉扭伤,左臂弹片贯通伤算是最严重了,万幸没有伤及主要的神经和血管。
我苏醒过来的白天,大张来看过我,他和敏仪马上就要回国。根据我们同志
和医院商量的结果,我将在三天后出院回国。大张的神情有点凝重,除了安慰我
养伤,没有多说一句话。在这种被全方位监控的地方,我也不能多问或者表示什
么,但感觉心里有点沮丧。
伤愈前我会一直待在军方医院里并且不能随意走动。好在病房有个半封闭的
小阳台,我常常待在里面,看沙漠日出日落和满天繁星的美景,有一种置身外星
的感觉。
我一直在努力回忆那天发生的事,从大张跟我说的意思,任务应该完成了。
但我毕竟破坏纪律参与了冲突,直接介入了军事行动,还为此负了伤,犯错误是
一定的了,但会吃什么处分呢。想多了,头就疼,还好我命大,伤都不是致命的,
能完全恢复。
当然,几年后事态的发展,证明那天我几乎搭上一条命的努力全部白费,但
那就是后话了……